“嗯,睡不著。”
他們住的地方是教師的員工宿舍,特地騰出來給他們的,雖然房間不大,但好在每個人都是單獨一個房間,比較方便。
宋暉就站在樓下,此時已經在樓梯口等她們,看到她們時擺了擺手:“早。”
梁雨還繼續著剛剛的話題:“我晚上睡得迷迷糊糊好像還聽到你在講電話,誰啊?”
宋之意注意到宋暉也朝她看了過來。
她當做沒看見,鎮定地說道:“當然是男朋友啊,昨天生日會沒來得及回他,他覺得我回訊息晚了。”
“哇,你男朋友這麼粘人啊。”梁雨驚歎。
宋之意勾起了嘴角:“嗯,是很粘人。”
還是打翻了的醋罐子,酸溜溜的。
梁雨餘光瞥了一眼宋之意的表情,表情變得曖昧,用肩膀頂她:“某人甘之如飴,心裡甜蜜得很啊。”
宋之意一臉坦然:“那當然,我男朋友粘我我不開心啊。”
而且謝庭言給外人的感覺就是清冷無比,獨獨在她面前粘人幼稚,這種反差感誰不愛。
“好了好了,別聊了,趕緊去吃早餐,等會人多了。”
走在身後的宋暉催促,她們只得加快步伐。
——
而謝庭言這一邊,他坐在辦公室,卻見張槐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,啪地一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動靜鬧得挺大。
“怎麼了?”謝庭言坐在電腦桌前,視線並沒有從電腦上挪開。
只聽張槐說道:“你知道剛剛主任找我幹什麼嗎?他讓我後天去一個學校講關於院外急救的科普。”
謝庭言疑惑:“這種不是一般讓急診科的同事去的嗎?”
“是啊,我也很奇怪,問了主任,你猜他怎麼說,他說臨床科最近太忙了,所以院領導這次把任務安排到了非臨床科,好巧不巧的安排了我們皮膚科,又好巧不巧地安排到了我。”
張槐一臉激動:“我耶,我張槐耶,一個皮膚科醫生,講院外急救?這不是讓我在大家面前丟人嗎。”
謝庭言邊打著字邊說道:“你現在可以練習一下,看看相關的影片,這些外面以前都學過,現在再撿起來不難。”
張槐喪氣地靠在椅背上:“現在只能這麼辦了,我可不想丟自己的老臉,別到最後一個三甲醫院的醫生竟然連簡單的院外急救都不會,丟死人。”
謝庭言沒應聲,專注著電腦。
張槐像是想起什麼,可憐巴巴地看著謝庭言:“老謝,跟你商量個事。”
“不行。”謝庭言想都沒想就拒絕。
“我都還沒說你怎麼就直接拒絕了。”張槐一臉抗議。
“你想要說的都已經寫在臉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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