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總愛盯著她笑。
薄西晏抽了紙巾，動作輕柔地女孩兒擦拭著嘴角，輕聲細語道：“和小九兒待在一起，薄叔叔高興。”
“……”
司九音的目光，不動聲色地落在薄西晏身上，覺得這男人笑起來，容易勾人魂魄。
見女孩兒抿著緋唇，不作聲。
薄西晏沒有多問，掌心揉了揉她的發頂，輕聲細語道：“無論發生什麼，清水灣永遠是小九兒的家。只要小九兒不嫌棄，薄叔叔可以做小九兒的家人。”
司九音的心，因為男人的話，漸漸失去了規律。
靜默幾秒，女孩兒將手機放進兜裡，朝著他眨了眨眼，粉唇輕啟：“你想當我一輩子的房東？”
“呵。”
薄西晏被她逗樂了，握住她的手指，不輕不重地捏著，“小朋友，要有點追求。比如……”
司九音靜靜地盯著他，被他湊近的呼吸，燙得臉頰癢癢的，睫毛微微抖動。
“做我的房東，收我的房租！”
將他的錢財和人……都變成她的。
聞言。
女孩兒精緻的眉眼微微一挑，並未被他這些話嚇到，漂亮的唇角彎起一抹別有深意地弧度，“薄叔叔不愧是商人。”
“怎麼說，嗯？”
“不止想要我的房租，還想要我，賺錢養你……奸商！”
“……”
薄西晏黑眸一深，低啞的笑聲從喉結處震動，飄到女孩兒耳膜之中，又沉又欲。
看來小姑娘年紀是真的太小了，沒聽懂。
罷了。
“既然小九兒這麼不情願養我……”薄西晏指腹輕輕觸碰她微紅的臉頰，溫聲細語哄著：“行，那叔叔養小九兒。”
——
洗手間。
女孩兒唇角輕勾著，冰冷的水流嘩啦啦地往下流，沖刷著她微微發燙的肌膚。
關上水龍頭，司九音擦乾水漬，從包裡拿出手機。
只見一條新聞彈了出來：【宋遠志重病，保外就醫……】
女孩兒玉白的手指用力收緊，粉紅的唇瓣抿成一條危險的直線，清冷的小臉上彷彿佈滿了冰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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