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。
兩人一左一右地，站在辦公室。
薄西澤背靠著牆壁，姿勢慵懶，這麼多年進辦公室，就跟回家似的，面不紅心不跳。
司九音細長的雙腿併攏，雙手背在身後，很標準的挨訓姿勢，可氣勢怎麼看怎麼像個領導。
“知道為什麼叫你們來？”
秦稀還沒說話，徐地中便得意洋洋開了口，嘴角咧到後腦勺，露出一口大黃牙。
“不知道。”
薄西澤晃了晃身體，吊兒郎當道。
徐地中白他一眼，沒有搶救的必要了。
隨即，將視線轉到司九音臉上，“你呢？”
司九音的抬起頭，白皙的小臉在燈光的氤氳下，乾淨得連毛細血管都能看清。
看起來，不像是壞學生。
“嗯？我知道。”
司九音緩緩出聲，聲音清脆好聽。
“陳主任，徐老師。司九音同學剛從其他學校轉過來，沒接觸過這次考試的知識。考差一次，也情有可原。”
秦稀輕聲開口。
徐地中冷笑，“可我聽校長說，她是一位教授介紹進來。說是理科天才，才破格錄取的。”
說著，手指頭重重地戳著分數排名，“八分？我教書生涯裡，還從沒教出八分的學生。”
“這次考試，司九音憑藉一己之力，拉低全校平均分。”徐地中盯著秦稀的臉，諷刺道：“這樣的學生，竟然跟我說是被破格錄取的？說出去簡直丟了聖高的臉。”
秦稀臉色微微蒼白。
“一次考試代表不了什麼，我是她的學科老師，會找時間給她補課，讓她跟上課程進度的。”
“秦老師……”徐地中再次打斷秦稀的話，語重心長道：“智商這種問題，不是努力就能解決的。有些學生，她就是笨，不適合學習，你再怎麼教都沒用。”
秦稀不贊同這種說法。
勤能補拙，厚積薄發，超常發揮的學生，這些年她遇到不少。
憑什麼因為一場考試，就否定學生，甚至對對方進行人身攻擊。
“徐老師，我們都是第一次接觸司九音同學。不能因為一次分數，就將她全盤否定。”秦稀氣憤地咬著嘴唇，冷聲反駁，“而且，對學生人身攻擊的教育方式，我不贊同。”
徐地中從椅子上，直起身子，冷冰冰盯著這個三番兩次和他作對的新老師，氣憤道：“我就想問問秦老師，一個只考幾分的學生，基礎都沒有，再提升能提到多少？”
“二十分、三十？還是四十？”徐地中咄咄逼人，“不是我攻擊她，明擺著她是靠關係進來，智商就到這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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