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她而言,有百害而無一利。
簡訊傳送成功後,看向眼前的司九音,不耐煩地問:“考慮清楚了,要不要和解?”
“……”
聽見對方的話,低垂著眼瞼的女孩兒,嘴角扯出一抹清冷的弧度,悠悠出聲:“和解,可以啊。”
這話一齣,程旭冷笑一聲。
果然,到了警局,認清局面知道鬥不過自己,便示弱了。
若不是薄西澤和徐一斐在,他不想將事情鬧大。
和解?
他非讓她牢底坐穿不可!
沒等程旭高興幾秒,司九音的聲音,緊接著響起,“讓我廢掉你的一隻手,這事就可以和解。”
聞聲,程旭臉上的笑容,倏然僵硬住。
廢掉他的一隻手,她在做什麼夢?
上次在學校,是運氣好,有薄西澤大哥替她撐了次腰,再加上爸爸忌憚薄家,他才妥協對她示弱。
這次——
他不和薄西澤與徐一斐作對,只針對她司九音,薄家就沒理由再為她出頭。
司家沒人搭理她,她肯定也不敢讓學校知道。
孤家寡人一個,他還怕她不成?!
“在警局還敢這麼猖狂!”程旭死死地瞪著她,“警察先生,這件事孰是孰非,您應該能判斷吧?!”
“司九音,我最後問你一遍,和不和解。”警察先生耐心用盡。
給了臺階還不下,非要不見棺材不落淚。
“故意傷人,還在警察局放肆,擾亂正常工作。”警察大叔冷冷道,“先將她給我關到審訊室!”
“判斷你媽!”
聽見程旭的話,薄西澤跳上前,冷聲道,“欺負我家音姐沒人罩?當我是死的?薄家是死的?”
“我現在就打電話,叫我大哥過來!”
程旭絲毫不怕,冷笑道:“她司九音是什麼東西,也配讓堂堂薄氏財團總裁,深夜親自為她來警局?”
“要不賭一下,薄爺要真來了,我親自跪在司九音面前認錯,怎麼樣?”
“……”
薄西澤心很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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