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離開後，招生工作繼續有序開展。
——
此時，秦稀的辦公室。
宋七七退出自主招生，是因為想成為古教授的學生，情有可原。
但是司九音……
聽她拒絕京大時，差點氣出內傷。
“你說說吧，到底為什麼？”
秦稀坐在椅子上，端著空茶杯，氣憤地盯著司九音。
女孩兒站在她面前，雙手背在身後，模樣格外乖巧。
“不說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看著奶兇奶兇的小秦秦，司九音彎了彎唇，替她接了杯水，嘴角噙著淺淺的笑，“先喝口水。”
秦稀受寵若驚，怔了兩秒，接過水杯，挺尷尬地道：“別想討好我，說不出正當的理由，我……我揍你。”
“我倒是不介意你打，就是打了我，你小仙女的形象就不保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秦稀被司九音逗得臉頰通紅，忍不住笑起來，“少貧嘴。”
“行。”
女孩兒眉梢一挑，緩緩出聲：“來聖高讀書，就是為了參加升學考試。”
完成教養所裡死去的，一群小夥伴的夢想。
不然，早在兩年前，便直接走自主招生了。
“沒打算參加自主招生，還去現場，完全是為了替你爭臉。”司九音眼眉挑著輕笑，嗓音含笑：“秦小仙女，您教的兩位學生，被各名牌大學搶著要的感受，怎麼樣？”
“是還挺不錯的。”秦稀微微一怔，臉頰微紅，旋即眉頭微皺：“就是失去這次機會，有點可惜。”
升學考試，不知道她還能不能考這麼好的成績。
“是有點可惜的。”司九音眯了眯眼，慢條斯理道：“為了彌補你和語文老師的遺憾，下次考試，我多帶支筆。”
啥？
多帶支筆的意思是……語文也考滿分？
這丫頭每次保證的事，都成功完成了。
豈不是……
兩個月後，她班上會出一位全科滿分的學生？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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