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九音應了聲，挺不自在地將照片往書裡塞，粉飾太平似的轉移話題，“剛才伯母給我打電話，讓我們明天去老宅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下巴搭在她肩頭，水眸剛好瞧見照片裡，漂亮得像個洋娃娃的小姑娘，眼眸深深一眯，唇角勾起，“小朋友，這光著屁屁的小孩兒，是你啊？”
“……”
司九音臉頰微熱。
半歲光屁屁，還被親媽拍下來，也是沒誰了。
“嗯……”薄西晏將剩下的照片，翻了一遍，笑容漸深，“很可愛。”
“……”
司九音看他一眼，沒反駁。
她也是首次看自己小時候的照片，大眼睛，高鼻樑，白皮膚……說是洋娃娃，一點都不過分。
確實挺……可愛。
“俗話說女兒像媽媽……”
薄西晏親了親女孩兒的耳垂，呼吸微重，聲音蠱惑，“小九兒，你生的女兒，是不是更漂亮？”
“？？？”
司九音身形微僵，嘴角輕扯，“薄叔叔，俗話是女兒像爸。”
“……呵。”薄西晏輕笑，捏住她的手，不情不願地把玩著，嗓音低啞，“要不要，打個賭？”
“看看，是女兒像爸爸，還是像媽媽。”
聽見薄西晏一本正經，哄騙孩子的老狐貍樣兒，司九音表情沒什麼變化，手指撐著臉頰，唇角輕彎道：
“薄叔叔，做個人吧。”
——
看守所。
宋遠志一直咬緊牙關，不肯交代當年的事，等司聽山夫妻去撈他。
可沒想到。
等來的，卻是司氏集團破產，司聽山一家離開京都的訊息。
有薄西晏給司九音撐腰，很明顯，宋遠志被放棄了。
聽說這個訊息，宋遠志當天崩潰大叫，被診斷出嚴重的“精神分裂”，轉入了精神病院治療。
這事件的發展，與當初司九音被陷害的過程，極為相似。
接到訊息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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