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人，還不夠他塞牙縫。
“嗯。”司九音淡淡應聲，周身裹挾著令人心悸的冷意，“報警，去醫院。”
“是。”
冷三先報了警，關掉電話後，猶豫幾秒，默默地翻開薄西晏的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老大不好惹。
老大的男人，似乎也不好惹。
——
薄西晏趕到醫院時。
司九音正坐在急診室，身體慵懶地躺靠著牆壁，受傷的手漫不經心地搭在桌上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“小姑娘，可能會有點疼，你忍著點。”醫生輕聲開口。
“嗯。”
“如果忍不住，可以哭。”
“……”司九音掀了掀眼皮，挺隨意地笑，“動手吧，儘量快點，我趕時間。”
“？？？”
聽見這話，醫生不由得多了幾眼司九音，小姑娘這細皮嫩肉的，一看平常就沒怎麼受過傷。
像這樣看起來嬌滴滴，身上卻沒有半分嬌氣的孩子，不多了。
“酒精，鉗子。”
他的手屬於擦傷，摩擦地面時，滲進去許多細小的砂礫，必須清理乾淨才能上藥。
清理過程，會很疼。
“我開始了。”
醫生提醒完，小心翼翼地將酒精灑在傷口上，特意觀察小姑娘的表情。
果然沒反應。
彷彿這傷，不是出現在她手上。
第二遍清理時，前面的垃圾桶裡，已經堆放著不少染血的紙巾和紗布，看起來觸目驚心的。
“這遍是深度消毒，會比剛才痛。”
醫生說完話，正準備手上的動作時，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磁性的嗓音：“等一下。”
聽見這聲，司九音眉心皺了下，抬眸先是警告地看了眼冷三，再看向突然出現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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