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閉著眼，可粉唇緊，臉頰皺著，看著心情就不太好。
“……”
薄西晏沒說話，而是抬起手，一下一下地溫柔撫摸她的頭髮。
靜默一會兒，懷裡女孩兒的聲音，悶悶響起：“我媽媽，以前是A1研究所的成員。”
聽見她的話，薄西晏身形微怔。
他還是第一次聽她主動提及母親。
“嗯。”薄西晏輕聲應道，“你媽媽很厲害。”
“她十七八歲，跟隨團隊出國研究，突然失蹤後，音訊全無。直到她二十歲那年，才給外公寫了一封信，說有了寶寶……”
“或許是因為身體有恙，渾身器官衰竭，怕外公傷心，所以沒有回去，也沒有告訴他們位置。”司九音臉頰貼著薄西晏的胸膛，眼睛依然閉著，聲音夾雜著不易察覺的悲傷，“她生下我之後，受不了病痛的折磨，跳海了。”
二十年前……
能進入A1研究所，至少要經過五年考核期。
也就是說，她母親13歲左右就被研究所盯上，重點培養了。
13歲……
薄西晏目光落在司九音臉上，眼底掠過一抹深諳的神色。
小九兒也是13歲開始，身體裡的能量發生變化了。
她們是母女，會不會有聯絡？
薄西晏怔了下，忽然想起之前看到她的檢查報告。
基因那一項，不太對勁兒。
“所以你想弄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麼？”
薄西晏將懷裡的女孩兒摟緊，親了親她乘涼的額頭。
“嗯。”司九音點頭，睜開了眼，“所以我月底要去一趟新大洲。”
那地兒，太危險。
薄西晏有些放心不下。
可這事與她母親無關，他說過的，只要她想做的事，自己絕不阻撓。
“需要我陪你？”
“不用。”司九音淡淡一笑，仰著下巴，輕輕出聲，“B20的研究，已經進入關鍵時期，你盯一下。”
兩人都離開，一旦出現失誤，或遭到國外醫學研究機構入侵資料，便什麼都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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