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。”南山低應一聲，目光投向身旁的男人，眼神冷冽：“主子等你們很久了。”
“下去吧，我進去看看他。”
“是。”
南山點頭，路過薄西晏身旁時，不由得深深看他一眼。
眼神里，充斥著……怨念和殺氣。
怨念？
殺氣？
薄西晏回過頭，看著南山的背影，輕蹙眉頭。
他跟南山，沒見過幾次面。
不過師傅這位手下，對他意見似乎不小。
“看什麼？”
見他出神，司九音主動握住他的手，輕聲詢問。
“沒事。”
薄西晏收回視線，反手握住小姑娘的手，推開房門：“走吧。”
房間昏暗。
空氣中，飄蕩著淡淡的藥水味。
不遠處，一抹蒼老的身影，虛弱地躺在床上。
冷白燈光下，老人的臉色，越發滄桑、病態。
“師傅。”
兩人的聲音，同時響起。
“來了？”
看見兩人，南冥嘴角掀起一抹弧度，被子裡的十指，緩緩收緊。
強打起精神，聲音嘶啞道：“一路飛機累了吧，先去休息！”
“還好。”
司九音徑直走到床前，掀開被子，就要去拿南冥的手，替他把脈。
這些年，他的身體越來越差。
偏偏老頭子，還不肯告訴她什麼病。
“老毛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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