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想到什麼，封時緋擰了擰眉，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，眼神卻冷得可怕：“我們已經聯絡上手鍊的主人。”
只要她們趕在司九音之前，拿到手鍊。
沒有解藥，她……
必死無疑！
——
車上。
司九音靠在薄西晏懷裡，嘴裡咬著根吸管，盯著ipad裡的監控影片。
“你做的？”
看到冒煙的軍事基地，歪過頭看向薄西晏，唇角輕抿。
“嗯。”
薄西晏沒否認，下頜輕輕壓在女孩兒肩頭，呼吸淺淺的：“給他們的教訓！”
這教訓……
對剛沒了研究所的滄溟家來說，打擊可不小。
瘋老頭知道，怕是要被氣暈過去。
“對了——”
“想問封老爺子和W女士的事兒？”
薄西晏打斷司九音的話，拿過紙巾，替她擦拭嘴角，輕聲細語道：“如你所想，兩人真有點關係。”
女孩兒蹙眉，沒作聲。
薄西晏將查到的事情，全盤告知司九音。
“兩人算是研究上惺惺相惜的知己，誰知封老爺子中途背叛約定。”
“不僅差點讓W女士的研究成果，毀於一旦。也讓她流離失所，錯過治療，最後病發身亡。”
“他不斷尋找基因突變的原因，很大原因，是為了逼W女士出現。”
薄西晏垂眸，親了親女孩兒微白的臉頰，嗓音低啞：“在想什麼？”
“沒。”
司九音眨眨眼，往男人懷裡鑽，微微合上眼，嗤笑一聲：“就沒想到，還有這麼一段孽緣。”
外婆遇見他，真是倒八輩子血黴。
“也並非全是孽……”
薄西晏撩撥著女孩兒的頭髮，溫熱的氣息，噴灑在她脖頸上，嗓音磁啞：“外婆不去京都，就遇不到外公。沒有外公，不就沒你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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