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這兩個字，宋七七眉頭輕蹙，陷入沉思。
“好好想想，我不逼你。”
薄西澤收回手，語氣從未有過的認真：“我等你。”
“……”
宋七七回過神時，男孩兒的聲音已經消失。
宋奶奶不知何時，走到身後，手指輕輕搭上她的肩。
“看得出，西澤這孩子是真心待你。
宋奶奶望向孫女，語重心長道：“就是……”
“奶奶。”
宋七七收回視線，握住奶奶的手，強撐著笑容，道：“說點高興的事，我可能拿到獎學金。”
“拿到獎學金後，麻省的通知書也下來了，到時候就能去了……”
“真的開心嗎？”
看出孫女心裡不好受，宋奶奶輕聲打斷她的話，心疼道：“孩子，在奶奶面前，不要偽裝情緒。”
“……”
聽見奶奶的話，宋七七臉上的笑容消失，眼睛逐漸變紅。
她已經說了，自認為最難聽的話。
薄西澤還是喜歡她。
今天為了救她，命都可以不要。
她的心不是石頭做的，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歡自己。
可是能怎麼辦？
她不知道。
——
與宋七七分別後。
薄西澤拿出手機，撥通司九音的電話。
“音姐。”
“說。”
司九音躺在沙發上，肚子上蓋著一本童話書，手裡拿著遊戲機。
美其名曰：《胎教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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