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嗓音極佳,音準、感情、技巧基本全部拉滿。
唯一不太行的可能就是寫歌這方面了,陸宋也聽過樑音不少自己寫的歌,怎麼說呢,也不能說差勁,反正寫歌水平跟她的演唱水平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上。
很快,演唱會正式開始。
因為梁音唱的都是新歌,而且還是陸宋抄來的歌,首首經典,現場的氣氛無比高漲。
歌迷們喊得那叫一個帶勁,說實話陸宋都怕他們厥過去。
看著舞臺上光芒四射越唱越在狀態的梁音,陸宋也忍不住在心裡誇讚了一聲。
該說不說,梁音在演唱方面的能力確實得天獨厚。
短短兩三天時間,就把每一首歌都唱到近乎完美。
當然了,這也要得益於梁音那炸裂的記憶力。
基本上看個兩三遍歌詞就能全部記住,曲子方面更強,自己哼一遍,然後就能完全印在腦子裡。
純純掛嗶。
時間在梁音的一首首歌中流逝,陸宋的神經也已經緊繃了起來。
雖然翟開說已經全都安排好了,但說實話他心裡還是有點慌。
畢竟,敵暗我明。
而且到目前為止也無法判斷那封死亡威脅信到底是誰放的。
翟開那邊甚至已經盤問了送信的那個送水工。
按照送水工的說法,對方給了他兩千塊錢和一封信,至於模樣完全不知道,全程都戴著口罩帽子和墨鏡。
只知道對方大概一米七五左右,身材勻稱。
這種毫無特點的特點,幾乎屁用沒有。
“好啦,接下來是最後一首歌了哦,這首歌我會邀請一位神秘嘉賓跟我同臺演唱。”
“大家可以猜猜他是誰。”舞臺上,梁音笑容燦爛。
現場觀眾再次爆發出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。
除了歡呼聲,還有各種猜測的。
陸宋也聽到了一些,無非是猜哪位哪位歌王,又或者是哪位哪位跟梁音有過交集的明星。
“我去一下。”陸宋湊到莊韻耳邊輕聲說了一句。
莊韻一愣,看看陸宋又看看臺上的梁音。
“你?”
陸宋咧嘴點頭:“對,我寫給你的歌。”
。人閃腰著貓宋陸,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