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好歹帶了槍,也不是完全沒機會。
崔怒眨巴著眼睛有點發愣。
“誒?”
“我怎麼沒想到?”
“該死,怎麼會這樣!”
“我應該殺了他!”
“不行不行,他的行為,即便是法律判決,也到不了死刑。”
崔怒開始自言自語。
但似乎陷入了某種無法解開的矛盾與死結之中。
手術檯上,原本已經絕望的周浩看向陸宋,眼底出現一些希冀之光。
“求你,救救我......”
“我願意接受法律的......制裁。”
“判我多少年都可以,求你,救我。”周浩朝著陸宋一陣懇求。
陸宋掃了一眼周浩,眼神沒有半點波動。
“我不能殺他,但我也不能放了他,該死的,怎麼會這樣!”崔怒突然咆哮。
陸宋的手已經摁在了槍上,但凡崔怒要跟他動手,那隻能先下手為強了。
當然,陸宋也沒有忘記繼續cpu崔怒。
“你白痴啊,把他腦子搞傻掉再放走不就行了嗎?”陸宋開口來了一句。
暴怒中的崔怒突然沒了聲音。
跳動的眸子裡,彷彿出現了什麼聖光,越來越亮。
“臥槽,我怎麼沒想到!”
“陸宋,你好吊啊!”
“對,把他搞傻掉就好了,我可以給他的腦袋做個手術,嘿嘿嘿!”崔怒說著就摸向了邊上的電鑽。
陸宋輕咳了一聲:“那你好好手術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好的陸宋,謝謝你陸宋,以後你就是我最好的兄弟!”崔怒滿臉認真且......虔誠。
是的,陸宋就是看到了虔誠。
詭異得一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