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1章
卓凡君也沒有再多說什麼，她也只是順口提一嘴，這些事情也不是她該操心和能決定的。
“走吧，先去我那裡，把計劃對一遍。”
“好。”
半小時後，陳霄跟著卓凡君抵達花園町3號公寓。
此時的陸宋已經戴上了卓凡君給的偽裝面具。
因為不透氣，戴著有些難受。
而且接縫處也有明顯的破綻。
不過因為是晚上，除了表情稍顯僵硬之外，根本就看不出端倪。
卓凡君輕輕靠著陸宋，邊說邊笑，時不時的還會對著陸宋動動手什麼的。
陸宋也只能配合著笑呵呵，甚至還要偶爾裝出一些揩油的動作。
此時的兩人，像極了一對露水情人。
很快，兩人走進公寓大門，進入公寓電梯。
進電梯的瞬間，陸宋就轉身將卓凡君摁在了電梯門板上，後腦勺對著電梯角落裡的攝像頭，借位狂親。
直到電梯抵達17樓，兩人又保持著擁抱狀態退了出去。
攝像頭全程都沒有掃到陸宋的臉。
房門開啟，陸宋立即就鬆開了卓凡君。
不過陸宋並沒有說話，而是等到卓凡君檢查了一遍家裡佈置的那些防範設施，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。
“這活可真不好乾。”陸宋輕聲感慨了一句。
卓凡君輕笑了一聲，之前的風塵感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安靜與內斂，像一個普通又溫柔的姐姐。
“哪一個才是真的你？”陸宋下意識的問道。
卓凡君微微一愣，隨後搖了搖頭，“每一個都是我，但每一個都不是我，習慣了這樣，抱歉。”
陸宋沉默，甚至有些心疼。
這大概就是為什麼電視劇裡很多臥底都做著做著走上了不歸路吧。
人是一種慣性動物，適應一個身份久了，偽裝得久了，再要恢復成原來的樣子，很難。
“這有什麼好抱歉的，我就當多交幾個朋友唄。”陸宋聳聳肩說道。
卓凡君表情有些詫異，就當多交幾個朋友？
這種說法她還真是第一次聽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