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紅谷諮詢後，陸宋回了一趟按摩館。
說實話，他感覺這裡差不多可以關門大吉了。
壓根就沒生意。
之前還想著靠自己的技術在年輕女明星裡打出口碑殺出血路的。
現在看來，自己還是年輕了。
即便做了不少宣傳，但來的女明星依舊寥寥無幾。
就算偶爾有上門的，詢問了一番過後，基本也都沒了下文。
問題的關鍵還是出在了他陸宋是個男的這一點上。
並沒有多少女孩能接受男性為自己按摩或者推拿診療，尤其是一個年輕男人。
“老闆，咋憂心忡忡的？是因為生意不好嗎？是因為虧錢嗎？”看到陸宋進來後就一直蹙著眉，前臺後面的周有容忍不住詢問了一聲。
說真的，她都已經有點習慣這裡了。
每天看看店，搞搞直播，閒了就跟崔雨研出門逛逛街。
邊上就是商場，老方便了。
關鍵是，錢還賺得多。
“虧錢？”陸宋一愣，這玩意能虧啥錢？也沒什麼成本。
鋪子是早就買下來的，裝修是徐斌華這個大導演給的錢，至於崔雨研和周有容的工資，早就被她們直播收益覆蓋了。
真正的支出，也就水電啥的，那能有幾個錢。
所以，也沒啥好關門的。
還是開著好，沒事的時候自己還能來這裡走走晃盪晃盪。
“沒啊，我就是在想我女朋友。”
“話說，這麼好的天氣你倆都不跟男朋友出門玩的嗎？”陸宋看向兩人。
崔雨研和周有容都忍不住翻翻眼皮。
瞧瞧你這說的是什麼話，你是老闆啊，現在是工作日的工作時間，你讓我倆去談戀愛去約會？
你說說生意咋這麼差，你可上點心吧。
“沒有男朋友，只有工作。”兩人幾乎異口同聲。
陸宋愣了兩秒。
沒有嗎？
他記得之前周有容好像是有男朋友的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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