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掌緊扣著周伶歌的腰肢,將她攬入懷裡。
“朕是因為秦貴人揭發有功,幫你洗脫了汙名,所以朕才對她有幾分和顏悅色的。”
“恩威並施,才能平衡好人心……”
“你冷不丁的賞賜玉如意,又說什麼祝她早日獲取帝王恩寵,延綿皇嗣的……這不是醋話,這是什麼?朕知道,你是故意在點朕。”
周伶歌忍不住被秦非翎給氣笑了。
“陛下,你真是想的太多了。”
“但凡入宮的妃嬪,不都是衝著獲取帝王恩寵,為皇家綿延皇嗣而來的嗎?臣妾的祝願,就是每個妃嬪的期許,臣妾說的也沒錯啊!”
“難道秦貴人她不想獲取陛下你的寵愛,她不想懷上皇嗣?她今日主動幫臣妾洗脫汙名,沒準是為了博取陛下關注才做出這一番姿態的呢?”
秦非翎皺眉,“是嗎?”
“剛剛秦貴人那一副怯弱害怕的姿態,是不是特別惹人憐愛?陛下可千萬不要辜負了美人恩才是。”周伶歌似笑非笑的說了句,她推開秦非翎,將紗簾垂下來,拉開了與他的距離:“回宮。”
錦心頭都不敢抬,她連忙吩咐宮人抬起了步輦。
秦非翎一怔,他看著漸行漸遠的步輦連忙說了句。
“貴妃你先回宮,朕稍後就去陪你……”
周伶歌的聲音,帶著幾分嘲諷,藉由夜風緩緩的飄到了秦非翎的耳朵裡。
“陛下今晚應該去安撫嚇壞了的秦貴人才對……或是,也該繼續去聽林常在唱的歌謠。陛下分身乏術那麼繁忙,臣妾就不叨擾陛下,免得累壞了陛下。”
秦非翎知道貴妃這是生氣了。
他不敢再開玩笑,連忙揚聲解釋:“朕只想陪著貴妃……其他的都是逢場作戲而已。”
周伶歌撇了撇嘴,低聲嘟囔了一句:“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我信了才怪……”
她再沒有回應秦非翎。
步輦快速的離開臥龍殿,快速的在秦非翎的視線裡消失。
他有些無奈的勾唇笑了笑。
還說沒有吃醋?
剛剛她說的話,字字句句都是醋味。
臥龍殿內。
太后見周伶歌離開了,她向秦可晴投去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目光。
有意思,這個秦貴人倒是一個聰明人!
她是懂得如何討好皇帝的。
“秦貴人,哀家倒是挺喜歡你這恩怨分明,正直勇敢的性子,來,哀家這個鐲子也賞給你。”太后笑著,將手腕上戴著的鐲子脫下來,賞給了秦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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