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臉色灰敗一片,她知道自已是無法扭轉秦非翎的決定了。
她只覺得這個自已太后做的很失敗。
她踉蹌著坐在了椅子上,滿臉落寞與譏諷:“昨日周伶歌當著哀家的面,掐死葉婉兮,哀家的懿旨,元宸宮的人每一個人遵從……忤逆犯上,說的就是周伶歌。”
“這樣大逆不道的行徑,皇帝你還是要繼續包容她,縱容她到底嗎?你是不是非得將我們秦家的江山,統統都葬送到周伶歌的手裡,你才能善罷甘休?”
秦非翎輕笑一聲,緩緩的搖頭。
“母后,古往今來每個朝代江山的落敗、崩塌,都不是女人的錯誤。而是那些守不住江山的昏君,為了逃避自已的責任,才將一切禍端都怪在女子身上。”
“如果這萬里山河,那麼輕易就能葬送到一個女子身上,那些想要造反的人,隨隨便便給朕下一個情蠱,豈不是就能顛覆這江山社稷了?實在是笑話……朕有能力,能讓自已喜歡的女子坐上後位,亦有能力勵精圖治,治理好我大晉的社稷江山。”
“昨日的事情,不管是誰的責任,朕都不會再追究。貴妃她為了保護朕,做了一些過激之事,還希望母后能看在孩子的份上,多多包涵吧。母后既然病了,那就出宮入佛寺好好的養病了……以朕看,為了母后的身體著想,這輩子母后都不用再踏入皇宮一步。”
太后的眼底滿是驚駭,她手腳冰涼的看著秦非翎。
“你……你要趕哀家出宮?”
“你要將哀家禁錮在佛寺,永遠都不許哀家回來”
秦非翎屈膝跪在了太后面前:“請母后息怒,朕這樣做,也是為了母后的身體著想。這是朕最後一次,給母后請安,還請母后保重……”
“倘若你能安心養病個三年五載,朕以後說不定會帶孩子去看你。若是母后不甘心,還要繼續鬧,那我們之間的母子之情……便猶如那杯盞,徹底的四分五裂……”
秦非翎手腕,抬手便揮落了案桌上的杯盞。
太后驚得身子一顫,她傷心欲絕打的看著秦非翎:“皇帝,皇兒……”
秦非翎再不看太后一眼,他從地上站起身來,當即便轉身離開了慈寧宮。
半個時辰後,宮人便動作快速的送了太后出宮,對外只說太后是出宮入佛寺養病,至於歸期……暫時待定。
鳳鸞宮內殿。
殿內燃起了香爐,白色的煙霧繚繞,分散在殿內。
薰香的味道很是清淡,讓周詩雅的心情漸漸的平復了幾分。
她握著一本古籍,正低頭看著,錢嬤嬤臉色慘白的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娘娘,太后被陛下送出宮養病了。”
“好像是歸期不定……”
周詩雅的臉色猛然一變,她握在手裡的古籍,掉落在了地上。
“陛下這是要幹什麼?”
錢嬤嬤滿臉都是忐忑:“太后這一走,再沒人能壓制陛下……陛下今日又封了周伶歌為皇貴妃……”
啪的一聲,周詩雅站起身來,裙襬掃到了旁邊茶几上的杯盞。
杯盞滾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”。後為歌伶周立要想,后廢要想是這下陛……了道知宮本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