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非翎還沒說話,柳嬪就從他身後通紅著眼睛走了出來。
她滿臉都是委屈,“陛下……請你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!”
她哭的渾身亂顫,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。
秦非翎沒有理會她,他踏入內殿,掃了眼散落在燭火下的灰燼,盯著周伶歌那張絕色的面容,再次問:“剛剛燒的是什麼東西?”
周伶歌沒有隱瞞,如實回道:“是一封信。”
秦非翎的眉頭緊皺,他趨步上前,一把抓住她的袖籠,將她藏在袖子裡的玉佩給搜了出來。
“這玉佩從何而來?”
周伶歌沒有任何遮掩躲避,打了青楹那麼長時間,她這會兒有些累了。
她無所顧忌的攬住了秦非翎的胳膊,歪頭倒在了他的肩頭。
“臣妾現在有些累,不想說話。”
秦非翎眼底滿是意外,她這副依賴撒嬌的模樣,他靜默著沒動手臂甚至還摟上了她纖細的腰肢。
“做什麼了?那麼累?”
周伶歌毫不避諱的抬起手掌,湊到了秦非翎的眼前。
“喏……打人打的……手心都腫了呢。”
她咬著殷紅的唇瓣,一雙眼眸盈上一些淚光:“好疼的。”
秦非翎的眸光微微一顫,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。
當視線觸及到那紅腫的手心,他蹙眉連忙讓人去請太醫。
柳嬪完全被晾在了一邊。
她全然被當做了空氣……她看著旁若無人,姿態親密的兩人,她眼底翻湧的全是嫉妒與不甘。
她挺著肚子踏入內殿,捏著帕子跪在地上,期期艾艾的哭了起來。
“陛下……嘉嬪她太囂張跋扈了,她二話不說就掌摑臣妾的婢子……秋娟的臉都被她給打爛了。嗚嗚,陛下,請你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。”
秦非翎被她哭的,很是煩躁。
“閉嘴,吵的朕腦仁疼。”
柳嬪嚇得身子一抖,再不敢啜泣出聲。
她可憐巴巴,兩眼掛著淚,委屈的看著秦非翎:“陛下……”
“嘉嬪打了臣妾的婢女,臣妾還懷著皇嗣呢,她全然都不放在眼裡……要不是秋娟護著,她恐怕還想對臣妾動手呢。”
周伶歌也覺得柳嬪太煩了,她本來就累,打了青楹一通現在就更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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