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可她卻擅自用刑,這分明是不將陛下與皇后放在眼裡。她這是越俎代庖,乃是大不敬之罪吧。”
“沒錯,就是對陛下與皇后的不敬。”
在秦非翎面前,後宮妃嬪紛紛討伐周伶歌……
這要是臉皮薄的,或是膽子小的,估計得嚇哭,得嚇得立刻跪地向秦非翎求饒。
可惜,周伶歌老神在在,依舊穩坐在步輦上。
陛下免了她的禮,她也不客氣,屁股都沒挪一下。
她任由眾妃嬪一個個看著她無比仇敵,嫉妒的目光。
周伶歌勾唇輕笑一聲,含情脈脈的看向秦非翎:“陛下……孫貴人不敬臣妾在先,臣妾身為妃位,難道就沒有懲戒她一個小小貴人的權利嗎?”
周詩雅忍不住回了句:“你與孫貴人發生矛盾,理應來告知本宮。自陛下登基,這後宮還真的沒有私自用刑的特例……”
周伶歌巧笑嫣然的看著周詩雅:“哦,沒特例……就不能破例嗎?”
“臣妾比孫貴人品級高,她冒犯臣妾……臣妾打了她,這沒什麼問題吧!”
周詩雅皺眉:“話是這樣說沒錯……可……後宮姐妹當和睦相處,不該因為一兩句不好聽的話,就大打出手,這不成體統……”
周伶歌挑眉,嗤笑一聲:“不成體統,臣妾 也已經將人給打了。”
“臣妾並不認為自已做錯了。如果下次還遇到這種事情,臣妾還要動手……所以,諸位姐妹,請你們記清楚,你們招惹其他人我不管。但凡冒犯到我頭上來,那我絕不留情……”
眾妃嬪的臉色,微微一變。
她們緊緊的攥著手中的帕子,心裡氣的幾乎要吐血。
這嘉妃太狂妄了。
當著陛下與皇后的面,她居然也敢這樣大放厥詞!
周詩雅氣的心口發悶,看向秦非翎:“陛下,難道你就任由嘉妃這樣胡鬧?”
秦非翎看著周伶歌眉眼靈動,渾身攜著冷冽之氣的架勢,他只覺得賞心悅目。
以前,他總覺得她太柔軟。
他還曾擔心,她在這後宮會屢屢受到其他妃嬪的欺負。
所以不到一個月,他就將她的位份提到了妃位。
沒想到,周伶歌今日倒是給了他一個驚喜。
他很喜歡這樣鮮活的周伶歌。
秦非翎忍不住勾唇笑了。
他走到周伶歌的面前俯身,寬大的手掌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腰肢。
“腰還疼嗎?”
。翎非秦著看的議思可不,怔一雅詩周
”……下陛“
?腰的懷關,我我卿卿歌伶周與還,面的人多麼這著當然居他,歌伶周斥訓有沒但不他
。了呆驚都全也,嬪妃的他其
?不頭了昏迷妃嘉被是真他……他下陛
。眼一翎非秦了掃的嗔歌伶周
。裡懷的他了在靠勢就……腰的他了住摟手,發子
”。按妾臣給續繼要還你裡夜天今,管不妾臣正反。呢疼還在現到,腰的家人……呢說你下陛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