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一汪清澈的水,整個人眼眸裡盛滿了秦非翎。
她的情,是那麼坦蕩炙熱且真誠。
秦非翎不由得一怔,他微微蹙眉。
原以為,是想說服葉婉兮,讓她知難而退,不要被太后利用,捲入後宮紛爭。
沒想到,葉婉兮倒是藉此,將他訴了一腔衷情!
面都沒見過,他可不信,葉婉兮對他的情意有多深。
說的那麼冠冕堂皇,還不是留戀他帝王的身份,以及最俗不可耐的榮華富貴,功名利祿?
秦非翎只覺得索然無味。
他對葉婉兮沒有任何的感覺……這樣的女子,他見過不少。
這後宮的女人,哪一個不對他深情款款,滿懷熱烈愛意?
他不缺旁人的愛。
傍晚時分,宮宴開始,宴席在慈寧宮舉辦。
周伶歌打扮的極其低調,她知道今晚會是那個葉婉兮的主場,她不喧賓奪主……避其鋒芒就是。
她穿了一件簡單的宮裝,略施粉黛。
她還特意讓翹兒,給她塗抹了一些白粉,增添了幾分憔悴蒼白之感。
翹兒不知周伶歌的用意。
周伶歌也沒多做解釋。
按照宮人通知的開宴時間,她準時去慈寧宮赴宴。
誰知,她到的時候,所有人都到齊了。
便連太后與秦非翎都早就端坐在主位上。
殿內的所有妃嬪目光,都齊刷刷的落在了姍姍來遲的周伶歌身上。
淑妃忍不住揶揄了句:“嘉妃,你又來遲了。”
“在太后面前,你居然都敢這樣放肆無禮,實在是陛下太過寵你,讓你忘記了為妃的本分。”
柔嬪皺眉,嘆息一聲:“嘉妃姐姐晌午迎接太后娘娘的時候,已經遲到了一次,這次怎麼又來遲了?這……這……”
淑妃冷哼一聲,接話道:“這分明是沒將太后娘娘放在眼裡啊。”
太后的臉色一沉,目光極為不悅的看向周伶歌。
“嘉妃……你若不想來,大可以派人通知一聲……哀家也不是不講道理,可你幾次三番這樣不敬哀家,如果哀家不罰你,豈不是助長了你囂張的氣焰?”
秦非翎皺眉,他剛要開口維護周伶歌,便見太后警告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別忘了,哀家之前警告你的話。你可以寵,卻不能沒有底線的縱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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