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非翎一怔,眼底滿是疑惑的看向推開自已的周伶歌。
“歌兒,怎麼了?你是哪裡不舒服嗎?”
周伶歌幾乎都不敢抬頭看他。
她扯了扯唇,忍著心頭翻湧的複雜情緒,啞聲回道:“臣妾突然有些累了,想要回宮休息。臣妾待在這裡,恐怕會耽誤陛下處理政務,臣妾還是不打擾陛下了。”
“臣妾告退……”
她說罷,也不等秦非翎回應,當即便朝著殿外走去。
秦非翎幾乎都懵了,他想要起身去追。
周伶歌似有察覺,她回頭看向秦非翎:“陛下別擔心,臣妾沒事……臣妾就是覺得疲乏了,可能懷孕的女人容易累,臣妾休息一下就好,你可別因為臣妾而耽誤了正事,要不然臣妾就是個罪人了。”
秦非翎皺眉看著她煞白的臉色,他壓住心底的狐疑情緒,扯了扯唇:“好,你回去吧,好好的照顧好自已。朕有空了,再去看你。”
周伶歌點了點頭,她再也沒有停頓,當即便離開了御書房。
翹兒有些疑惑的攙扶著越來越手腳冰涼的周伶歌。
“娘娘,你這是怎麼了?”
周伶歌踉踉蹌蹌的坐上了轎輦,她咬牙忍住心底的情緒:“沒事,本宮就是覺得突然有些悶,想去御花園散散步。”
翹兒立刻應了。
轎輦朝著御花園而去。
周伶歌坐在轎輦裡,她緩緩的閉上眼睛……前世那些令她絕望的畫面,緩緩的浮現上來。
周詩雅滿臉猙獰痛恨,咬牙切齒的低吼:“為什麼?為什麼他會喜歡你?為什麼他不看哀家一眼?哀家可是他的髮妻啊?”
“天下第一美人是吧?哀家要將你的美人骨都剔下來……製作成骨扇,日日在掌心把玩。周伶歌,你真是該死……可哀家不會殺你,哀家尚在地獄裡苦苦掙扎,你憑什麼能痛痛快快的赴死?”
“想死……沒那麼容易。哀家要將剝皮削骨,要將你給千刀萬剮。他喜歡你,這就是你的罪孽……哀家要讓你永生永世都記得這種痛不欲生的絕望。”
“你不能喜歡他……更不能愛上他,否則……你一定會下地獄的,會下地獄的。”
那一聲聲痛恨無比的聲音,猶如魔咒般在周伶歌的腦海裡迴盪。
她皺眉緊緊的捂住了自已的耳朵。
她喘著粗氣,咬牙切齒的低吼:“別說了,你給我閉嘴。”
“這輩子,誰都不能阻止我的腳步。”
“你奈何不了我。我就是要讓他愛上我,我就是要讓他為我沉淪,為我瘋狂。”
翹兒在轎攆外,聽見周伶歌嘶吼的低叫,她的臉色猛然一變,連忙讓宮人尋了個隱蔽的角落,將轎攆放下來。
她掀開轎簾,眼底滿是擔憂的看向周伶歌。
“娘娘,你沒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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