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賤人,她是什麼時候歪倒在地的?
她怎麼不知道?
她當著陛下的面,又是演哪一齣?
下一刻,她就看到周伶歌猶如大變臉般,一改之前的囂張惡毒。
她虛弱的靠在秦非翎的懷裡,聲音裡充滿了哽咽與惶恐:“陛下……臣妾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臣妾帶著翹兒過來的時候,看到柔貴人在採摘鮮花,她說要製作花茶。臣妾聽了,很是好奇,就遣退了閒雜人等,要向她詢問一番。”
“誰知道,柔貴人的婢女就扯著翹兒退下,自顧自的扇起了自已的耳光。而柔貴人,她先是將編織籃裡的花朵摔在了地上,然後又跪臣妾的面前,也自顧自的扇了自已幾個耳光。”
秦非翎難得看她這樣主動的依偎進自已的懷裡,這些日子,她從未有過這樣依賴的姿態。
他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,腦子有些迷糊,也沒有仔細分辨,她說的這些事情,是否存在合理性。
他的大掌就勢,緊緊的箍住她柔軟無骨的腰肢。
柔貴人睜大眼睛,怔愣的看著周伶歌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。
什麼,她到底在說什麼?
明明是周伶歌打的她,怎麼會是她自顧自的扇自已巴掌呢?
她是瘋了嗎?還是腦子壞掉了,怎麼可能會蠢笨到扇自已的耳光?
這不荒謬,這不荒唐嗎?
陛下肯定不會信的。
柔貴人搖頭,當即便聲嘶力竭的否認:“周伶歌,你在撒謊,你在汙衊我。明明是你打我的,明明是你在欺辱我,你怎麼能說是我自已打的?”
周伶歌的身子抖了抖,她眼眶裡氤氳出淚光,楚楚可憐極其無辜的看向秦非翎,低聲啜泣起來:“陛下,不是這樣的……臣妾……臣妾沒有打柔貴人。真的是她自已打自已的……”
“陛下,你要相信臣妾啊,要不然,臣妾真的要被冤死了。”
柔貴人幾乎都要氣瘋了,她再也沒了平日裡的溫婉平靜,優雅從容,她咬牙切齒指著周伶歌,忍不住破口大罵:“你分明就是睜眼說瞎話啊……周伶歌,你真的太壞了。”
“你怎麼能這樣顛倒黑白?”
她滿臉都是委屈看向秦非翎:“陛下,毓貴妃在撒謊,她在騙陛下。陛下你要是不信,大可以讓嬪妾的婢女過來,向她問話啊。”
誰知,她話音剛落。
翹兒便誠惶誠恐的攙扶著那個宮人,從灌木叢處走了過來。
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哭的那叫一個委屈:“陛下,奴婢和我家娘娘真的什麼都沒做啊,這一切就是柔嬪在自導自演。”
她扭頭看向那個宮人,“你快點說實話吧,別再幫你家柔貴人遮掩了,在陛下面前,你倘若敢說謊,陛下一定會誅了你九族的。”
宮人聽了這話,她嚇得瑟瑟發抖。
她的臉頰紅腫的像個豬頭,她抬眼看了下毓貴妃靠在皇上懷裡的畫面,又看了眼柔貴人狼狽悽慘跪在地上的卑微樣子。
她想起剛剛翹兒在她耳邊,一字一句警告她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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