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這事,若是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處置了,來日一定會遭到臣民們的非議與質疑。不管是對陛下,還是對大晉的江山來說,都會產生一定影響的。”
太后的眼底閃過幾分猶豫,她覺得皇后說得很有道理。
明眼人一看,這裡面定然是存在其他的蹊蹺。
周夫人出身名門,家世顯赫,她從小便浸淫在後宅爭鬥中,她怎麼可能會傻到,要在皇后的鳳鸞宮選擇對貴妃下毒呢?
但凡是個聰明人,稍微動動腦子想想,就覺得這件事漏洞百出。
太后讓人攙扶起周詩雅,她沉著臉頰走出去,滿臉不贊同的看向秦非翎。
“皇帝,僅憑一個宮女與一支金釵,想要定周夫人的罪,確實有些牽強……”
“周夫人的身份尊貴,且牽繫重大,你還是三思而後行吧。”
誰知,太后這番話剛落。
銀鈴便大聲哭嚎一句:“這一切都是周夫人吩咐奴婢做的,奴婢沒有撒謊,更沒有任何人指使奴婢去做這件事。”
“為了證明奴婢所言……奴婢願意以死證明…”
她當即便從地上爬起來,趁人不備狠狠的撞在了後面的牆壁上。
砰的一聲響,銀鈴的腦袋頓時鮮血四濺,當場斷氣身亡。
太后捂著嘴,猛然倒吸一口冷氣。
周夫人整個人都傻了。
她呆滯的看著這一幕。
周詩雅的心猛然一沉。
下一刻秦非翎冰冷的聲音,不帶任何感情的緩緩傳來:“人證物證確鑿……朕只看證據……不辨其他!周夫人毒害貴妃千真萬確……”
“來人,將周夫人抓起來打入天牢,以待候審。待貴妃甦醒化險為夷……看她如何處置,再做定奪。”
周夫人磋磨貴妃那麼多年,若是讓她輕易死了,豈不是便宜了她?
他要將這毒婦交給貴妃,是是殺是剮,理應由貴妃處置才是。
周詩雅整個人如墜冰窟。
她搖頭,眼底滿是驚駭:“不,不要。陛下你不能這樣處置我母親,她什麼都沒做……她是無辜的。”
秦非翎擺了擺手,讓劉公公將周夫人給押下去。
劉公公二話不說便吩咐了兩個婆子,鉗制住了周夫人的雙手,將她往外面拖。
周夫人眼底滿是崩潰,她忍不住衝著秦非翎大吼:“陛下,你不能處置我。可是你的岳母啊,皇后乃是你的妻子,你怎麼能處置她的親孃?”
“我沒有毒害周伶歌,我是冤枉的,這一切都是周伶歌乾的……一定是她一手策劃,她為的就是要報復我,報復我以前磋磨她的事情。”
“這小賤人……她的心腸實在太歹毒了,她不惜利用自已腹中的皇嗣,不顧龍胎安危……給自已下毒,從而置我於死地。陛下,你寵愛的貴妃,她心思惡毒……她是這世上最狡詐最冷血的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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