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段時間,姑父因為搬貨扭傷了腰,這老東西還想讓你與姑父和離,將你嫁給我們縣上一個六旬的首富老頭為妾呢……”
柳玉霞聽著柳安兒的話,她攥著拳頭緩緩的扭過頭,不想再看柳老夫人一眼。
是啊,曾經她也差點被賣了。
只不過,她比大姐幸運。她遇到了一個真心待她的書生……書生為了將她贖回來,賣了自已的祖宅,賣了家中所有值錢的東西。
後來,書生為了養家,更是放棄了讀書,開始搬運貨物,以此養著她與孩子。可是這些年,書生靠血汗錢掙來的錢,除了維持他們日常的開銷,其餘的全都進了柳老夫人的口袋。
他們日子過得緊巴巴,甚至她的孩子病了,都沒錢請大夫看病。
有好幾次,她去求柳老夫人,柳老夫人總是特別無賴的說:“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……”
柳玉霞想起那句話,她只覺得可笑。
很多時候,她都覺得,這到底是不是她的親孃啊。
哪有做母親的,會這樣狠心對自已的孩子。
可她這些年,就是這樣壓榨她這個女兒的。
她心裡總歸對柳老夫人是存著恨的。
——
深夜的牢房,特別的毛骨悚然,陰森可怖。
翹兒攙扶著周伶歌一步步踏入天牢。
天牢的牢頭,畢恭畢敬的向周伶歌請安。
周伶歌披了一件狐貍毛的大氅,細膩如絲的皮毛輕輕拂過她的肌膚,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和舒適感。這件大氅彷彿是由無數根閃爍著微光的銀絲編織而成,精緻華麗,獨一無二。
她像是從天宮下凡的仙女,傾城絕美的令人不敢直視。
牢頭匍匐跪地,根本不敢抬頭看周伶歌。
貴妃娘娘絕美無雙,她的姿容……凡塵俗子似乎都沒資格窺探。
周伶歌抬眸看向牢房深處:“周夫人與柳家人分別關押在了何處?”
牢頭如實回道:“回貴妃娘娘的話,周夫人被關在最裡面的一間牢房,因為她是誥命之身,一應待遇也不能太差。而柳家人……則是被關在了普通的牢房。”
“不過柳家人好像……正在自相殘殺。”
周伶歌挑眉,不由得輕笑一聲。
“哦,自相殘殺嗎?”
“引本宮過去瞧瞧,這樣的戲碼,本宮最愛看。”
牢頭連忙應了,特別的諂媚的親自帶著周伶歌,朝著柳家人所在的牢房而去。
還沒走近,周伶歌就聞見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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