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與江山無益。
她坐在床邊,動作輕柔的握住趙靜雪的手:“趙嬪,哀家記得你進入東宮的那一天,哀家就對你說過,不要祈求帝王之愛。若你總是想要得到帝王的情愛,那就相當於跌入了萬丈深淵……”
趙靜雪喘著粗氣,她抬手指向周伶歌。
“那她呢?”
“她一個後來者,憑什麼得到了陛下的全部寵愛?”
趙夫人心驚無比,自已女兒這番言行,無疑是大不敬。
她連忙阻止:“雪兒,我看你是病糊塗了……”
趙靜雪滿心都是淒涼,她像是走入了一個死衚衕。
她無法說服自已,更無法讓自已的心靈得到解脫。
她低聲笑了起來。
眼眶裡漸漸的氤氳起淚霧,她痴痴的看著秦非翎,而後又看向周伶歌……眼梢末尾處,她又落在了一直沉默像是個透明人的周詩雅身上。
“你認輸了嗎?”
這句話,殿內的眾人,不知道趙靜雪在對誰說。
周詩雅原本低垂的眼簾,緩緩的抬了起來。
下一刻,趙靜雪的目光就朝著她緩緩的射來。
“如果是輸給你,我心服口服……”
“可輸給她這麼一個身份低賤的庶女,我如何能甘心?”
“呵,就算是憑著一死……寧為玉碎不為瓦全。”
趙靜雪的情緒突然變得很激動,猶如瘋魔了般。
趙夫人嚇得嗚咽哭了起來。
她緊緊的抱住趙靜雪:“雪兒,你這是怎麼了啊,你別嚇娘啊。”
趙靜雪一雙眼睛又看向秦非翎。
她眼底滿是哀怨與恨意:“我只求你最後一件事,我有些話只想對毓貴妃說。這最後的一個要求,你真的狠心不願意成全我嗎?”
秦非翎緊皺眉頭,趙夫人匍匐跪地,開始苦苦哀求秦非翎:“陛下,你就應了雪兒的這個要求吧。她如今奄奄一息,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,她不可能會傷到貴妃的……”
“求陛下看在我趙家的子孫,這百年來為了守護大晉江山,拋頭顱灑熱血的忠誠,也請你答應了雪兒這個要求吧。”
她知道自已的女兒沒救了。
她不想她的女兒帶著任何的遺憾離開。
趙夫人一片慈母之心,引得太后紅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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