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忍不住唏噓,怎麼都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的。
高貴人居然是被自已的貼身婢女給害死的。
“高貴人的性子確實跋扈無比……”
“是啊,我們剛剛入宮的時候,她甚至還明目張膽的挑釁秦貴人,還讓林常在給她三跪九叩的行大禮呢。”
“這有啥,有一次,我還親眼看見,高貴人將一壺燒的滾燙的茶水,潑到了一個宮人身上。那個宮人疼的嗷嗷叫,那聲音如今想想,我都覺得好慘。”
“真是咎由自取,真是活該!”
“對……我是一點也不覺得高貴人可憐。”
高貴人的死,似乎已然水落石出,真相大白。
可是婉妃看向秦非翎的目光,還是帶了幾分猶豫:“陛下,按理說高貴人的案子到了此刻,應該可以塵埃落定,能確定蕊兒是毒害高貴人的兇手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臣妾又讓人順著那包毒藥的來歷查了查,卻發現……這其中還藏了一些奇怪之處。”
“那包毒藥與砒霜的效果差不多,可它卻是無色無味,極其罕見的一種毒藥,臣妾命人去滿京都的藥鋪去購買此毒,皆都沒有購買到。蕊兒說出的那個店鋪名,就是一個虛構出來的店鋪,根本不存在。”
“所以臣妾懷疑,蕊兒毒害高貴人的毒藥,並不是她親自去買的,很可能是其他人交給她的……”
婉妃說到這裡,蕊兒顯得很是激動。
她連忙打斷了婉妃的話語:“婉妃娘娘,毒藥就是奴婢自已買的,並不是其他人交給奴婢的。奴婢因為太緊張,所以忘了店鋪名字地址,這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陛下要查真兇,只要這件事與貴妃娘娘無關,到底是誰人毒害了高貴人又有什麼重要的?奴婢都說了,是奴婢下毒毒害了高貴人,婉妃你就不要再節外生枝了……”
“是奴婢殺害了高貴人,是奴婢承受不住她的羞辱與毆打,奴婢這才奮起抵抗殺了她,這就是奴婢的殺人動機,這一切都合情合理……不需要再繼續查了,也不需要再牽扯到其他不相干的人。”
蕊兒越激動,越證明她是在心虛掩蓋什麼真相,好像竭力在為什麼人遮掩罪名。
這讓其他人的眼神,都發生了改變。
秦非翎眼底滿是躥起一股火來。
“查,繼續查……這一切的線索都在蕊兒身上,如果她不乖乖的交代清楚,那就對她繼續用刑。如果她抵死不認,那就將她的家人都抓起來,一起嚴刑拷打。朕就不信,不能從她嘴裡挖出真正的真相……”
婉妃輕輕的舒了口氣,她等得就是皇上的這句話。
有了陛下的恩准,很多事情她辦起來就會容易很多。
婉妃當即便吩咐下去:“來人,去抓蕊兒的家人……”
誰知她剛剛提起一個頭,就遭到了蕊兒的強烈反抗。
她連忙撲到了婉妃的面前,緊緊的抓住她的裙襬,苦苦哀求:“不,不要牽扯到奴婢的家人。他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他們是無辜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