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這裡只有狒狒最嚴重,其他人好像都還好。”
“昂,狒狒當時可把我嚇壞了,我還以為他死了。”
“哈哈哈我都準備挖坑把狒狒埋了。”
狒狒撓撓頭:“我當時也害怕極了,不過他們這麼多人生病,誰照顧啊。”
他是因為有其他人關照,不缺吃喝,還有咪旺治療,並且他發病的第一時間就被發現了,才只是遭點罪,就恢復了。
星錦搖搖頭:“野人的身體素質比我們強很多,所以他們發病後,依舊正常生活一段時間,才倒下。”
但是也因此,接觸過更多人,傳染更廣了。
星錦和他們說著野人族對咪旺的警惕,是因為他們曾經受到咪旺的傷害,以及不是所有咪旺都善待人類。
一部分人流浪時已經感受過了,但一部分人運氣很好,遇到的都是好咪旺,哪怕不喜歡,也只是遠離,不會惡意傷害。
“我,見過,”一個人怯生生道,“有個人,手,腳,沒了,被丟在垃圾桶,還在哭……”
他縮了縮脖子,直到今天,他還是忘不掉,那個人類絕望的含著淚,望著天空的眼神。
那比死更讓他恐懼,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。
星錦他們屬於半依靠咪旺,半自力更生,星錦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他們,不是所有咪旺,都是善良的。
伯萊和嘉茂只在它們在的時候,開門營業,也是這個原因。
它們比人類更清楚,同類的殘忍。
而它們也不能百分百保證,在它們沒注意到的地方,人類會不會受到傷害。
就連星錦都沒法保證,所以必要的辨別惡意,和緊急避險的辦法,還是要學會。
可以不用,但不能不知道。
於是剛感受重逢的開心沒多久,星錦就開始了這些日子停下的課程。
“你們真是……一點都不剩,全還給我了。”
數學還好,每天要計算積分,多少留了點印象,文字就基本,忘光了。
一場簡單的測試後,除了彩以外,一個兩個的面如死灰,比狩獵失敗還難過。
星錦扶額,他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,雖然囑咐了彩毛每天上課,但彩的授課比較快速,估計其他人聽不懂也不會問,“記憶沒在大腦裡留下半分印象嗎”
“大腦是什麼”
“……”
彩毛幫忙檢查石板上的文字:“其實還好啦,至少這幾個字他們都記得。”
星錦嘴角抽搐:“因為這幾個字在零食包裝上最常見。”
看出來了,一個兩個的雖然其他字還給他了,但經常看到的文字,比如包裝日期和常見零食的名字,還是記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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