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枉?這麼說,是聽見方才她在外面說的那些話了。
流箏彎了彎眼眸,眼中一片無辜,“我哪裡冤枉你了?樁樁件件,不都是你做過的事情嗎?”
謝修珩默然一瞬:“……何來拋棄一說?”
流箏攤了攤手,表示自己沒說錯,“你親了我,也不負責,還中途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
流箏心直口快,“你想始亂終棄?”
他不說話,流箏也沒偏開視線,固執地盯著他,心頭忽然湧上一股好奇,“話說,你那天,為什麼忽然跑了?”
“……”謝修珩緩緩抬眼,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這姑娘的思維。
流箏歪了歪頭,仍舊盯著他,“山洞那天,你沒忘,你別裝,你明明也很舒服。”
“所以,你為什麼中途停下了?”
第57章 介意
流箏更感興趣的, 不是他為何中途停下,而是,他竟然能夠控制自己停下來?
那種藥物雖說只是迷惑人的心智, 但是但凡用過這藥的,沒有幾個時辰下來,定然不會恢復理智, 他是怎麼做到的?
流箏莫名有種感覺, 他可能從頭到尾都沒有被藥物控制, 反而更像是……將錯就錯?
他是怎麼做到這樣控制自己的?
流箏在醉仙樓那些年, 雖說沒有親身體驗過那些事情,但也見過不少姐妹玩弄一些花樣,那藥無色無味, 散步在空氣中, 極易被人吸入體內,一旦吸入這藥,中藥人在短時間內便會變成猶如傀儡一般的人,服從於自己內心最忠誠的慾望。
她知道, 被這藥物控制後的人是什麼樣子,唯獨他給了她一些意外。
流箏對這件事倒是挺好奇, 想向他討要個答案, 卻沒想到那人只是目光直直地望著她, 一言不發。
過了半晌, 流箏正要收回目光, 卻見他忽然抿了抿唇, 眼神也多了幾分認真, “你那天說的話, 是真的麼?”
他的問題沒頭沒腦, 流箏有些不滿的蹙眉,“哪天?哪句話?”
她說過的話多了去了。
謝修珩漆黑的眸子看著她,眸色有些晦暗不明,身上的氣勢莫名有些低沉,一字一句道:“山洞那天,你說的話。”
流箏想到什麼,心裡忽然咯噔一聲,不動聲色問道:“那天的事,你還記得多少?”
她隱約記得,那日送藥的人與她說過,中藥之人除了觸覺,會忘了自己聽見過什麼,但看他的模樣……怎麼像是絲毫沒有受影響?
如此的話,他知道自己給她下了藥,不會給他找事吧?
流箏倒是不怕他找事,他雖然武功高強,但她也不是沒辦法,只是解決下來定然要費一番功夫,她時間不多,必須儘快從他口中套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。
想到這,她稍稍壓低眉眼,望向眼前的男人,錦衣華服、墨髮玉面的男人似乎沒有察覺到她的警覺和防備,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安靜深沉,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,彷彿一定要從她這裡得到回答。
見他一副八風不動的模樣,流箏也不動聲色地糊弄道:“哦,你說山洞那天?那日我也不知是怎麼了,醒來後便一直覺得頭腦發昏,眼前模糊,完全不記得後來發生了什麼事,現在想來……可能是中了什麼藥?也許是那枚銀針的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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