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慎言,這話也是能在外亂說的。”
“好了好了,都別說了,特監司和特察司的耳目不知在哪藏著呢,小心落下話柄,讓他們逮到機會重傷我等。”
時芙昕聽著這些關於大皇子的言談,心裡對便宜徒弟的境遇有了進一步清晰的認識。
“難怪之前讓他變更個軍戶戶籍都做不到,這大皇子當得有些名不副實呀。”
便宜徒弟身上的毒還沒解嗎?
時芙昕正想著是不是要找個機會接觸一下便宜徒弟,就聽到了另一波人的談論。
“雲中省今年遭遇雪災,原以為皇上會讓太子負責賑災一事,沒想到這差事最後居然落到了四皇子手中。”
“柳貴妃寵冠後宮,據說皇上是去了柳貴妃的景仁宮後,第二天一上朝,就宣佈讓四皇子負責賑災一事了。”
“這兩年,韋皇后和柳貴妃鬥得厲害,太子和四皇子在朝堂上也暗自較著勁兒,有些苗頭已經初步顯現了。”
“六皇子今年十八了,明年估計也要入朝聽差的,隨著皇子們陸續長大,日後的朝堂會越來越複雜的。”
聽著這樣對話,在想到大皇子的特殊身份,時芙昕歇了要去和便宜徒弟接觸的念頭。
只要是皇子,好像都繞不開奪嫡一事。
他們家現在還太弱小了,還是遠著點便宜徒弟吧,免得一個不注意,成了皇子們較量的炮灰。
時芙昕環顧了一下看臺上的人,心裡感嘆,果然啊,圈子是很重要的,只有在這種權貴聚集的地方才能聽到一些隱秘的訊息。
哎!
時芙昕杵著下巴嘆了口氣。
看來武昌伯府真的被排擠在了勳貴圈外了,回時家這麼久了,她就沒聽時家人談論過類似的訊息。
時芙昕正感慨著,突然聽到一陣喧譁聲,定睛一看,就看到馬場裡的夥計正在挨個朝看臺上的人點頭哈腰賠禮道歉。
“各位公子、小姐,實在是對不起了,曜三公子將馬場給包了,剛剛已經傳話過來了,說等會兒就到,還請諸位先行離去。”
來馬場消費的,大多都是一些高門顯貴家的公子小姐,見夥計趕他們走,自然不幹。
“你們怎麼做生意的,我們先來,哪能為了他楚......為了後來的客人將前頭客人趕走?”
夥計們皆是一臉苦澀:“小的們也沒辦法呀,曜三公子突然要來,也不是我們能控制的,各位公子、小姐,行行好,體諒體諒小的們,待會兒曜三公子來了,和大家起了衝突可就不好了。”
這話一齣,看臺上的人面色都十分難看,可卻沒都沒在說什麼了,一臉憋屈的起身,準備離開。
時芙昕好奇的看著這一幕,剛好趙小公子帶著時定浩過來了,連忙問道:“曜三公子是誰呀?感覺大家好像很怕他似的。”
趙小公子:“不是好像,是真的很怕。”說著,壓低了幾分聲音,“楚曜,榮郡王的嫡三子,那是一個混不吝的主,日後你們要是遇上了,能躲趕緊躲,千萬別惹他。”
時定浩也好奇了:“惹了他會怎麼樣?”
趙小公子立馬回了時定浩一個‘你死定了’的眼神:“因為御史說錯了一句話,楚曜覺得被冒犯了,直接在宮裡就將御史的門牙給打掉了,他連朝廷命官說打就打,你說你惹了他,他會怎麼對你?”
時定浩還欲再問,就聽到馬場入口傳來一陣喧譁,轉頭一看,就看到一群鮮衣路馬的公子哥們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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