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國公沉著臉:“展護衛說,府外有人監視咱們。”
莊玉堂先是皺眉,隨即面上又露出了恍然之色,昨晚賽華佗沒來,就是因為這個吧。“父親,知道是誰在監視咱們家嗎?”
溫國公冷哼:“不外乎韋、柳那幾家。”
莊玉堂:“咱們家和韋家那些人的糾葛也不是一日兩日了,以前都沒發生什麼,怎麼突然監視起咱們府了?”
溫國公想到了什麼,臉色一沉:“是為父小看他們了,咱們府裡肯定有那幾家的眼線,賽華佗醫治你的事到底沒能瞞住。”
想到兒子有傷在身,不想讓他因為這些事煩心,便道,“這事你不用操心,為父知道怎麼處理。”
莊玉堂凝思了一會兒,突然道:“父親,你讓人準備一下馬車,這幾天我可能要出門。”
從賽華佗的行事來看,他顯然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的,他們府被人監視了起來,他便不來了。他若想再次站起來,得出府才行,這樣才有讓賽華佗接近他的機會。溫國公面色一變,不認同道:“你傷還沒好,怎好外出?萬一出個什麼意外,傷上加傷可如何是好?”
莊玉堂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溫國公,溫國公聽後,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點頭同意。......國女監實行的是上五休二的休息制度,發現溫國公府被好幾方勢力監視著後,時芙昕就沒打斷繼續夜探溫國公府了。七月初五,國女監放假。時芙昕打著和時定浩逛南市的名號,順路去了一堂安業坊,發現監視賽華佗居的人又增多了,心情很是不好。莊玉堂好轉的訊息一點都沒透露出來,時芙昕懶得去管溫國公府和別家勢力的貓膩,她只知道,有人在阻擾賽華佗出名,阻擾她賺銀子!老虎不發威,以為她是病貓呢。“嗖嗖嗖~”時芙昕動用精神力隔空控物的能力,瞬間,十來顆石子同時懸空浮起,隨即又如子彈般破空而出,準確無誤的擊中監視賽華佗居的那些人。半個時辰後,饕餮酒樓,孟墨翎跌跌撞撞的跑進獨屬楚曜的那間包間。“曜哥,不好了!”
楚曜瞪了一眼慌慌張張的孟墨翎:“我以前都是怎麼跟你說的,遇事能淡定點嗎?”
孟墨翎喘著粗氣,搖著手:“淡定不了,咱們派去監控賽華佗居的人全部被殺了,你快去看看吧。”
聞言,楚曜‘噌’的一下就站了起來,快步出了包間。孟墨翎連忙跟上。很快,兩人到達了第一處監控地點。楚曜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特監司人員,眸光陰沉,不過很快又發現了異樣,蹲身摸了摸地上人的頸脈:“沒有死,他們只是被點了睡穴和氣門穴。”
孟墨翎:“可是,他們明明沒有氣息了。”
楚曜飛快的在地上之人身上點了兩下。不過片刻,孟墨翎就看到地上幾人的胸口出現了起伏,面露驚喜道:“嚇我一大跳,我還以為他們都死了。”
楚曜的面色可沒有好轉:“若是發現得太晚,他們確實會死。”
接著,兩人又來跑出了其他三處監控點,解開了所有人的睡穴和氣門穴,等到所有人都清醒後,又問了一下發生什麼事。看著齊齊搖頭的手下,楚曜並無意外之色。好個賽華佗,這是在警告他?這次他能悄無聲息的點了手下人的穴,下一次就能悄無聲息的殺了他們。“曜哥,那個賽華佗知道我們在監視他了”聽到這個問題,楚曜直接給了孟墨翎一個‘你這不是廢話嗎’的眼神。孟墨翎訕訕一笑:“那現在怎麼辦,那個賽華佗好像有點本事。”
楚曜沒有立即回答,想了半晌才道:“第一處、第二處繼續監視,第三處和第四處撤離。”
孟墨翎猶豫道:“還要繼續監視呀?萬一下一次那個賽華佗下死手怎麼辦?”
楚曜用看‘傻子’的眼神看了一眼孟墨翎,頓了一下,還是解釋道:“他不會的,你沒發現嗎,這人和那些恨不得當隱形人的江湖人不一樣。”
“他來京城後,所做所為,一點都有沒有要低調的意思,相反,他很想讓所有人都知道賽華佗居的存在。”
“不管是幫武安侯和南和伯家的姑娘解赤焰貂的毒,還是醫治連展神醫都束手無策的莊玉堂,他的目的都很明確,就是讓人知道他賽華佗的醫術很好。”
孟墨翎還是有些不明白:“曜哥,既然這樣,那你為什麼還要讓第三處、第四處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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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呢?”
楚曜有些心累,要不是孟墨翎事事以他為先,他真不想帶這個豬隊友:“賽華佗這次出手是在警告我們。”
“他雖不會真的下死手,可是我們要是一點都不退讓,他不好受了,也會讓我們不好受的。這次是點穴,下一次可能就是下毒了,死可能死不了,但是會半死不活。”
“留下第一處、第二處繼續監視,是向他表明我們的態度,不會任由他在京城歲所欲為,也算是一種震懾吧。”
孟墨翎面露恍然:“原來是這樣啊,難怪安業坊中那麼多江湖人,特監司都只監視,並不會多加干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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