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公主:“太皇太后說,安國公府只剩下子清哥一人,造成這一切的榮親王府比著這個來,她就不格外追究了。”
時芙昕瞬間明白了太皇太后的意思,榮親王府害得安國公府子嗣差點斷決,也休想子嗣繁衍興盛,楚曜三兄弟只能留一個,意外之意就是讓她別管楚昭的事。
“永安,麻煩你回稟太后,我知道她的意思了。”
永安公主見時芙昕一點也沒為難的答應下,頓時鬆了口氣。
作為時芙昕的弟妹,她真的不想看到時芙昕和太皇太后交惡。
之後,永安公主親自將時芙昕送回了榮親王府。
“三夫人,老王妃叫你過去一趟。”
時芙昕一回府,就收到了楚耀的來信。
四皇子死得太乾脆,訊息一傳到江南,之前投靠四皇子和柳家的人立馬倒向了楚耀,江南沒發生動盪,楚耀擇日就會回京。
時芙昕還沒來得及高興,老王妃就派人過來叫她了。
有了之前永安公主替太皇太后傳話一事,時芙昕並不怎麼意外老王妃會找她。
時芙昕收拾了一下起身去了榮欣堂,剛靠近院門,就看到楚昭憂心忡忡的從裡頭出來。
楚昭作為四皇子一黨的核心人物,之前可沒少給大皇子找麻煩,如今大皇子登基了,他絕對是要被清算的。
“祖父祖母安,父王安。”
時芙昕等楚昭走遠後,才進的榮欣堂,堂上只有榮老王爺、榮老王妃、榮郡王在,給長輩見過禮後,時芙昕就沉默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也不主動開口說些什麼。
榮郡王是王府裡最偏愛楚昭的人,此刻此刻比所有人都要擔心楚昭的處境,時芙昕一到,就迫不及待道:“曜哥兒媳婦兒,昭兒和曜哥兒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,他之前為四皇子做事完全是因為豬油蒙了心,你是皇上的師父,你可一定得救救他呀,算本王求你了。”
時芙昕詫異的看著榮郡王,她這位公爹,以前對著她從來都是直接發號施令,今天居然會動之以情了,他的父愛真是全給楚昭了。
“父王,皇上對我這個名義上的師父從來都是避之不及,我哪敢真的擺師父的譜啊。”
榮郡王急忙道:“曜哥兒媳婦,不管怎麼說,你都是皇上的師父,是長輩,你的話皇上肯定會給幾分面子的。”
時芙昕毫不鬆口:“父王,你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上坐的榮老王妃和榮老王爺都看出了時芙昕並不想管楚昭的事,相互對視了一眼。
大孫子楚暄已經流放了,楚昭再出事,三個孫子就只剩下和他們最不親的楚曜了。
想到這裡,榮老王妃看著時芙昕開口了:“曜哥兒媳婦,自你嫁入王府後,從未給王府做過任何事,這一點你不否認吧?”
時芙昕看著老王妃,沒說話。
榮老王妃繼續道:“昭兒的事,算事我們幾個長輩一起求你了,只要你願意在皇上面前給昭兒求情,日後王府中潰由你掌管。”
時芙昕對老王妃施捨般的口吻嗤笑不已,她要打理神農堂、紅顏笑,王府中潰她一點都不希奇好不,再說了,不救楚昭,楚曜就成了王府唯一的子嗣,王府只能他來繼承,而她作為楚曜的正妻,打理王府中潰那是在名聲言順不過了。
“祖父祖母,太皇太后今天託永安公主給我帶話了。”
時芙昕直視著榮老王爺、榮老王妃,成功看到兩人色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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