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芙昕：“當然了。”
小芳點了點頭：“夫人，要不要加重點手段？”
時芙昕搖頭：“不用，就這樣什麼都不做最好，鈍刀子割肉，才能讓人切切實實的感受到痛。”
“未知的恐懼，才是最亂人心的。”
小芳不再說話，這時，楚曜走了進來。
時芙昕見他滿臉疲憊，起身遞了一杯茶給他。
楚曜端起茶喝了幾口然後才道：“這段時間四皇子動作不斷，頻頻朝大皇子發難，我暗地裡幫著，也有些難以周全。”
時芙昕皺眉：“這四皇子的勢力是不是有些過於大了？”
楚曜面色微沉：“如果我沒猜錯前太子應該將他和韋家的一些人手留給四皇子。”
時芙昕覺得有些驚奇：“前太子和四皇子一直是死對頭，沒想到臨了了他還有這等心胸。”
楚曜：“相較於四皇子，前太子更不想看到大皇子得到一切。”
時芙昕看了過去：“這是為什麼？”
楚曜沉默了片刻：“前太子的心思應該和我對楚暄、楚昭的心思差不多吧，都是孫子、兒子，憑什麼有人什麼都不做就能得到一切？前太子一直都有些嫉妒大皇子的。”
時芙昕對此不置可否，而是說道：“要是四皇子接收了太子和韋家留下的勢力，咱們對付起來就更難了。”
楚曜面露認同：“可不是嗎，明國公府以前是太子的人，如今就在明裡暗裡的幫著四皇子打壓大皇子。”
時芙昕默了默：“其實。四皇子的問題只是表象，皇上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。”
聞言，楚曜嘆了口氣，他當然能看出皇上是有意在推動大皇子和四皇子爭鬥的，一如曾經的太子和四皇子。
不管皇上是為了穩定朝局，還是為了磨鍊皇子們的心性，如今他們已經進入了這個棋局，也只能跟著大皇子陷入這爭鬥的旋渦之中了。
“好在皇上對大皇子還是很看重的，雖然寵四皇子，但也沒忽視大皇子。”
時芙昕聽明白了楚曜的意思，也清楚在他的觀念裡，是想讓大皇子和四皇子爭奪皇上的寵愛，沉吟了一下，默默嚥下了‘直接解決問題根源’的話。
“有葉默的訊息了嗎？”
楚曜沒有正面回答，而是說道：“就在今天，東西南北四大總捕衙門都有摺子被送到皇上面前。”
說著，看向時芙昕，“你哥應該會在除夕之前進京。”
時芙昕雖很高興可以見到長兄了，但此刻最惦記的還是葉默的事：“四大總捕進京跟葉默有關？”
楚曜點了點頭：“嗯，葉默奉命說服四大絕巔宗師歸順朝廷，這麼久了，也該有個交待了。”
時芙昕冷哼道：“絕巔宗師怎麼會輕易被葉默說服，皇上要的不是交代是想透過葉默逼迫白月光現身才是真。”
“皇上要打壓葉默，葉默會跟著四大總捕回京吧？”
楚曜搖頭：“這個就不清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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