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嗎,方休?我剛剛可是想過,要用我的御獸去攻擊你,只要你受傷了,暈死了,你的御獸就不能繼續戰鬥了。”
“王鳳雙的老鹿,就能橫掃你們鶴城一中了!”
“我們……我們就可以去淘汰賽了!”
“但是,王鳳雙沒有同意,她阻止了我,因為她覺得……”
然而就在藺廣平說到這裡的時候,方休終於是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讓御獸對我出手?”
“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去淘汰賽?”
“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?”
“你們沒能去淘汰賽,可不是因為你們善良。”
“或許從你們的視角看,我真善良,我守住了本心,所以我們才沒去的。”
“但事實不是這麼一回事啊。”
“你們沒能去淘汰賽,僅僅是因為你們的實力不夠。”
“倘若是抽籤的淘汰賽,還可以用運氣來辯解,但是單迴圈賽,可沒有運氣一說。”
方休平淡的語氣,與藺廣平的歇斯底里形成了強烈的對比。
“如果你們不能擺正這個心態的話,就算是明年,你們也一定進不去淘汰賽。”
“你說……什麼?”藺廣平不可置信的望著方休,本以為自己的一席話,能夠讓方休明白王鳳雙的強大。
讓他理解,王鳳雙的悲慘。
可誰知道,到了方休嘴裡,卻只是輕飄飄的一句,你們實力不夠!
“讓御獸偷襲我,就能去淘汰賽?”
“別做夢了,我的隊友可不是因為弱小,才需要我來保護的。”
“相反地,這只是一個戰術。”
“由我用最弱的異形,來通關小組賽。”
“所以了。”
“連我這一關都過不去,就妄想打敗李清清他們,擁有這種想法的你們,從一開始就輸了。”
“我們的目標,可不是什麼從小組賽出線那麼簡單。”
“我們鶴城一中來到這裡,只有一個目標。”
“那就是奪冠!”
方休逐漸提高音量,擲地有聲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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