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這時,操場上的幾名學生便忍不住舉起了手。
“有什麼問題?”任秋月示意班主任將麥克風遞給那些舉手的同學。
“任校長,我想問一下,成績要怎麼判定?”一名學生好奇的問。
“你們每個人的身上,都有一個胸牌,對吧。”
直到這個時候,操場上的學生們才反應過來,為什麼班主任會通知他們,這次集合要全員穿校服,戴胸牌。
“沒錯。”任秋月微微點頭,“其他同學的胸牌,就是你們的戰利品,每個胸牌計一分。”
“而等到留存達到一定數量後,便會統計生存分。”
“比如倒數一百名被淘汰的學生,將會獲得一分。”
“如果是堅持到了最後的學生,則會直接獲得一百分!”
此話一齣,操場上的同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!
無論是自己學校的胸牌,還是其他學校的胸牌全都可以計一分。
這簡直就是在鼓勵御獸師們互相拼殺啊。
“不對吧,這次參賽選手有三萬多人吧?一個胸牌算一分,那生存分,應該會被稀釋的很厲害吧?比如我幹掉一千人,拿到一千個胸牌,那生存分根本起不到關鍵性作用吧?”
一名同學忍不住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然而他話音剛落,不等任秋月回答,就遭到旁邊同學的鄙夷。
“想什麼呢?三萬人互相爭奪胸牌,誰能那麼勇,拿到一千個胸牌?”
“就是啊,萬一遇到突發情況,不得不中途退場,那他和他搶到的胸牌,都會被帶到場外,使其他御獸師無法再獲取。”
“而且退一萬步來說,要是真有人能搶到一千個胸牌,那不恰好說明他的實力恐怖嗎?讓這種人拿第一,也沒什麼問題吧?”
……
一番議論紛紛過後,同學們也都弄清了比賽規則。
接著,便是任秋月對大家最真摯的祝福。
一輛輛大巴車是駛進鶴城一中的校園。
各個班級的班主任,以及體育老師,則負責嚮導工作。
他們按照事先分配好的順序,站在一輛輛大巴車前,手握喇叭,開始念起學號和姓名。
而被唸到名字的學生,則上了對應的大巴車。
方休注意到,這種念名字的方法並沒有什麼規律。
至少沒有明顯規律。
一輛大巴車上,更是集合了好幾個班的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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