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一直這樣下去,不僅會影響到方休的壽命。
更可怕的是……
他們也無法保證,方休每一次過度透支氣血,都能及時被送來醫院。
這也是李清清感到後怕和落淚的原因。
如今見方休醒來,她也是一股腦將委屈情緒發洩了出來。
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焦急的神情,方休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緩緩抬起自己的手,動作輕柔地放在了李清清的頭頂,像是安撫受驚的小動物,撫摸著她的頭髮。
指尖傳來發絲的柔軟觸感,李清清身體微微一僵,責怪的話語戛然而止,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潮紅。
方休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,“因為……”
“我是帝都大學的天才啊。”
他半開玩笑半是認真地說著,眼神明亮,“御獸師之路,本就是逆水行舟,與那些強者交鋒,不傾盡全力怎麼行?”
方休稍微停頓了一下,故意用輕鬆一些的語氣,巧妙避開了與劉安琪搏殺的兇險。
“而且,這次只是沒想到會有劉安琪那樣的傢伙出現,稍微多費了些力氣。”
“正常比賽,我才不會讓自己這麼狼狽。”
李清清聽著方休那看似有理實則避重就輕的解釋,張了張嘴,還是想要反駁他這種不顧身體的行為。
什麼御獸師必爭,什麼正常消耗,在她看來,都沒有方休的健康,安全來的重要!
可就在她組織語言,準備“嚴正抗議”的時候——
“咯吱”一聲,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兩人聞聲望去,只見唐琪然正站在門口。
她身上同樣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,露出的手臂和脖頸處還能看到纏繞的潔白繃帶,顯然也是因比賽受傷被送來醫治的。
她的臉色還有失血後的蒼白,但精神看起來尚可。
她本是擔心李清清一直守著方休太過勞累,想過來看看情況,卻沒料到方休也已經甦醒。
此刻,她的目光恰好落在——
方休的手正輕柔地放在李清清頭頂,後者微微仰著頭,眼眶泛紅,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,氣氛微妙而溫馨。
唐琪然先是一愣,隨即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帶著戲謔的瞭然笑容,她依靠在門框上,故意拉長了語調。
“哦?”
“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呀。”
她的眸光在方休和李清清之間轉了轉,語氣裡的調侃意味十足,“怪不得清清同學說什麼都要親自守在這裡,任誰勸都不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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