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下，都沉悶有力，迴盪在寂靜的山洞中。
因為這一幕來的太過迅速，讓方休等人都沒能反應過來。
或者說……
眼睛看到了，但身體有些不知所措！
完全搞不懂熊大這是在搞的那一齣！
“方老大！”
熊大抬起頭，額頭前沾著泥土和碎石，通紅的眼睛裡淚水奔流，聲音因為巨大的情緒衝擊而嘶啞顫抖。
“俺熊大……嘴笨，不會說漂亮話！”
“但俺知道！”
“要不是你……要不是有你的精神力發現了這裡……”
“小十三和小十六……”
“他們……”
“他們就……”
熊大後面的話，被更洶湧的哽咽堵住，化作一聲痛徹心扉的低吼。
他再次俯身，額頭抵著地面，用最原始，最莊重的方式，表達著他心中那言語無法承載萬分之一的情感。
“您的大恩大德……”
“俺熊大這輩子……下輩子，做牛做馬，這條命都是你的！”
“以後你讓俺往東，俺絕不往西！”
“謝謝你，謝謝你把俺的家……”
“還給了俺！”
這質樸到近乎笨拙，卻又重若山嶽的誓言與感激，讓山洞內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。
方休看著跪在面前，以頭搶地，真情流露的熊大，他快步上前，伸手想要扶起熊大，卻發現這憨熊執拗地不肯起身。
“熊大，快起來！”
方休用力托住他的胳膊，“說什麼恩德不恩德的。”
“我們一起並肩戰鬥，經歷生死。”
“我們就是同伴！”
“你的弟弟妹妹，自然也是我們的弟弟妹妹。”
楚星河也上前，和方休一起，硬是將熊大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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