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覺怎麼樣？那力量很棒吧，崔濤院長。”
楊廣路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，帶著幾分炫耀之意。
崔濤深吸了一口氣，他沒有拐彎抹角，直截了當地開口。
“你們給我的藥劑，究竟是什麼東西？”
“崔濤院長還真是急性子。”楊廣路不緊不慢地說道：“不過也好，我本來就打算告訴你。”
“畢竟你親身體驗過那支藥劑的效果，你有權利知道真相，更何況……”
“你現在是我們星環集團最重要的合作伙伴，不是嗎？”
崔濤沒有接這個話茬，他的眉頭緊鎖著，等著楊廣路的回答。
“崔濤院長，”楊廣路終於收起了笑意，聲音變得認真起來，“你聽說過‘基因限制器’這個概念嗎？”
崔濤的眉頭皺得更緊了，“基因限制器？”
“沒錯。”
“我們星環集團的科學家，在多年的研究中發現了一個事實，無論是御獸師還是御獸，都無法突破九段九品的桎梏。”
“千百年來，無數的天才嘗試過，無數種方法被實驗過，但沒有一個人，沒有一隻御獸能夠真正突破這個界限，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？”
崔濤沉默著，沒有回答。
“你們華國的御獸師，將這認定是御獸界所致，提出了御獸界融合說，只有在御獸界與現實世界完成融合以後，才會誕生十段強者。”
楊廣路頓了頓，“然而這只是一種假說。”
“我們星環集團相信科學，並不會將這種無法證實的假說視為真理。”
“這也是我們與你們的區別。”
“我們的科學家提出了另一種假設，所有生物體內，都存在著一種基因層面的限制器。”
“限制器？”崔濤重複著這個詞。
“對。”
楊廣路在電話另一端點了點頭，“你想想看，生物的細胞分裂是有限的，即便有人覺得這個過程可以無限重複，可隨著時間的推移，細胞分裂的速度就會降低，直到不再分裂。”
“到那個時候，生物就會死亡，這是寫在基因裡的程式，是生命從誕生之初就被設下的死亡枷鎖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給崔濤消化的時間，然後繼續說了下去。
“御獸和御獸師的等級同樣如此，九段九品，就是這個領域的極限，不是人類不夠努力，不是他們沒有天賦，而是他們的基因決定了他們只能走到這裡，就像一道無形的牆，擋在所有生命的面前。”
崔濤的心跳開始加快。
他是九段御獸師，他對楊廣路所說的那道“牆”再熟悉不過了。
多年來他認識的一個又一個強者都被困在九段的境界裡，能感覺到前方似乎還有什麼東西，但無論怎麼努力，都像是隔著一層打不破的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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