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什麼？”張樹仁瞪大眼睛，一臉不可思議。
李長生的臉上浮現出幾道紅痕，但他的眼神卻比剛才清明瞭許多。
“沒什麼，就是想讓自己清醒一點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迴避了方休的視線，“現在要想的，該做的，是怎麼把喬巧救出來。”
“不是在這裡自怨自艾，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張樹仁愣了一下，然後苦笑了一下。“你說得對，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後緩緩吐出，像是要把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全部吐出去。“走吧，別讓喬巧等我們太久。”
方休站在原地，心情猶如被暴風雨席捲的海面，遲遲無法平靜。
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，當然知道二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情緒。
一方面，應該是營救喬巧這件事具備的壓力。
他們面對是一個宗門。
自己是八段巔峰御獸師，手握異形大軍，還有教育部特別顧問的身份加持。
自然沒那麼緊張。
可他們，只是普通的大一生。
另一方面，剛剛老頭的那番話，想必在他們的心裡，種下了種子。
“樹仁，長生。”方休想了想，這才慢悠悠的開口，“無論發生什麼，我都會保護好大家的，這一點，永遠不會變。”
張樹仁和李長生對視一眼，然後同時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。
他們當然相信方休，相信他會保護他們，相信他不會丟下他們。
但這種被保護的感覺，卻讓他們覺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們也是御獸師，也是男人，也有自己的驕傲和尊嚴。
他們不想永遠站在方休身後，不想永遠只能被他保護，不想成為那個“需要被保護的人”。
他們想要的，是跟方休的並肩作戰，是成為他的助力！
“方休。”
李長生開口，“我知道你現在很強，也知道我們幫不上什麼忙。”
“但總有一天，我們會變得更強。”
“強到可以站在你身邊，而不是隻能站在你身後。”
張樹仁也用力點頭，“沒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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