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錯，江伊嘉揚起嘴角，又問：“有沒有討厭過我？”
梁家逸像卡頓了一樣，靜默好幾秒，說：“沒有。”
他站起身，順便也撈起江伊嘉，讓她跟他同步去床上躺著。
難得有機會讓這個沉默寡言的人問什麼答什麼，如此聽話，江伊嘉沒有就此罷休，側身面對著他，繼續提問。
“有沒有對我特別不滿意的時候？”
梁家逸閉著眼平躺，輕輕吐字：“有。”
江伊嘉內心嘖嘖幾聲。
好啊，總算是被她抓住了。
她循循善誘道：“什麼時候，有多不滿意。”
再次卡頓之後，梁家逸說：“不止一次。”
“？？”
江伊嘉咬牙切齒，忽然猶豫還要不要刨根問底。
他這會兒說的應該都是真話，不像平時有力思考的時候，能運用各種談話技巧避重就輕，或者跟她打太極迂迴。
萬一他說出什麼扎心的，那該如何是好。
好奇的小女孩終究抵不過好奇心的驅使，推了推他，讓他細說。
梁家逸語氣無波無瀾道：“你第一次要跟我離婚的時候，還有第二次。”
哦。
江伊嘉鬆一口氣，但又好奇：“之後的很多次呢，沒有不滿意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why？”
梁家逸把她往懷裡攬了攬，聲音因為醉酒和疲憊聽起來有些啞，徐徐地說：“知道你是在開玩笑，你也跟我解釋過了。”
“我也能感覺到，比如第三次前的晚上，你明明就很享受。”
“……”
這次輪到江伊嘉沉默。
他點到為止，沒往下說，她好像也沒其他要問的了。
她很信任梁家逸，也清楚他不會瞞著她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，這方面的問題完全不需要問。
江伊嘉絞盡腦汁，想出一個類似的，雖然她大概也知道答案。
“你只喜歡過我一個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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