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滿面的淚痕,還有因為喊叫而沙啞的聲音,充滿了恐懼和驚慌,一向倔強好強的女人,開口向他祈求。
晦暗幽深的眼瞳,漸漸浮現了一抹鬆動和不忍。
那顆堅硬的心,莫名其妙地軟了一下,突然不想這般強迫地對待她,哪怕忍不了也要忍住。
可下一秒,許清羽情急之下的囈語,卻令他已經鬆動的心,驀地一緊。
“混蛋,你滾開,洛,救救我……”
洛……
她嘴裡面喊的人,居然是雷洛!
陸域只覺得一股比剛才更加肆虐強烈的火氣升騰而起,幽深的眼瞳漸漸猩紅猙獰,她的冷漠和拒絕狠狠刺傷他,更令他覺得惱火的是,她居然在這種情況下,當著她的面喊出其他男人的名字。
這如何令他能忍?
他不但沒有鬆開她,反而以更狠更猛的力道吻住她的唇。
霸道、急切、肆虐……彷彿在懲罰她一樣,如狂風暴雨般落在她的唇上,深深的,更深地吻下去,一遍一遍地啃咬著她嬌嫩紅腫的唇瓣,嘴皮咬破了,血絲順著紅腫欲滴的唇留下來,更增添了幾分荼蘼的嫵媚和情色。
許清羽使勁的推他,左右搖頭躲避。
“該死的女人!”
最該死的是,她不該當著他的面喊出別的男人!不,她根本就不該喊其他男人的名字,她的嘴巴,她的身心,都只能屬於他!
一種前所未有的霸道佔有慾,狠狠地侵襲著他的心臟,令他完全失去了理智,在這一刻化身成為毫無理智的猛獸,只想狠狠給這個女人一個懲罰。
“說,我叫什麼名字?”掙扎間,他還不忘低頭詢問她。
“禽獸,放開我。”
他再次狠狠激吻攫住她嬌弱的唇瓣,就像野獸打架一樣,又啃又咬的,直到將她折騰的差點窒息,才鬆開了一瞬。
“再給你一次機會,叫我的名字。”他不肯死心,憑什麼這個該死的女人開口閉口都在罵他,卻去叫一個敵人的名字,還該死的叫得那麼親密。
他承認,這一刻他真的嫉妒得發狂。
一遍一遍地折磨著她,可許清羽卻是鐵了心的,一開口就是咒罵,眼神恨不得殺死他。
兩人糾纏的時間越久,許清羽的力氣漸漸失去,到了最後,已經連抬手推他的力氣都沒有。
可陸域還是不肯放過她,一遍一遍的逼問她,逼她叫他的名字。
“呸!”他越是逼她,她就越喜歡跟他唱反調,這個討厭的男人,她恨不得殺死他,怎麼可能如他的願?
反正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打他,他愛怎麼折磨她的嘴唇就隨便他,大不了等會去買幾瓶消毒藥水擦乾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