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時分,在Z國沿海城市與越緬邊境的巨大密林裡,光線昏暗陰沉,空氣潮溼悶熱,褐黃色的土地上蓋了一層層枝丫枯葉,煙塵漫天,白霧迷濛。
伴隨著鼠蟲蛇蟻在枯葉地下爬過的細碎聲音,幾道人影穿梭其中,躡手躡腳,小心翼翼,林影幢幢,這幾個衣衫襤褸的人不時回過頭去,從那驚慌紙白的臉色,可以看出他們正在小心躲避著什麼。
眼看著即將要衝出密林,為首穿著深灰色棉麻襯衣的光頭男子,那張古銅色的臉終於露出一個釋然放鬆的笑容。然而還沒等他斂起笑容,密林深處突然傳出一道細微的刺破空氣的聲音。
“砰!”
膝蓋彎處血柱迸流,男子吃痛一道悶哼,全身脫力跌到在枯葉上,一張臉刷的慘白。另外的人在聽到槍響時連忙往前衝去,跑得慢的立即低伏在地上,槍響聲不絕於耳,片刻間,那些跑路的低伏的,大腿胳膊上全部都被子彈打中,一個個接連躺倒在地上,抖如篩糠,戰戰兢兢,面露驚恐之色。
後面,三道黑色人影戛然而止,在黑幕中更顯高大和恐怖。其中一個人拍了拍身邊人的肩膀,讚許道:“紀老大,你這槍法還是彈無虛發,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也能一打一箇中。”
走在最左邊的高個子同樣附和道:“那是,你以為像你,一不小心差點就把人家心臟穿窟窿了,沒聽到老大再三叮囑,咱們要活捉,活捉懂不懂?你看這路追來,這群人都被你嚇破膽了!”
“要我看,這些人豬狗不如喪心病狂,還不如直接殺了算,我說老陳,你是不是在公門中呆久了,形式套路都學那些人瞻前顧後的,還抓什麼壞蛋?”
“這就是官方和土匪的區別,沒聽老大說了,這次咱們是代表官方,就要幹得漂亮幹得光明正大,老大,你說是不是?”
中間被他們換做老大的挺拔男子,在這黑暗中發出一道輕鬆的笑聲,“別爭了,除非他們逃跑反抗,否則誰也不許取他們的性命。就當做咱們給省廳和許局那些領導一個面子吧。”
這三人中,中間身影筆直,高大出挑的男子,正是紀程然,一張俊逸非凡的臉被掩映在黑暗中,卻掩蓋不了他矜貴清冷氣質。
走在左邊的,是儒雅翩然的陳墨,右邊則是默然凝肅的陸白,這三人從清晨一直追到現在,半路截下了不少逃竄的人,最後一批,總算在這深不見底的密林中逮到了。
“媽的!讓你們跑,現在倒是站起來給老子跑兩步啊!”陸白湊近那為首的男人,一腳衝著對方胸口狠狠撞了幾下,扯過他雙手扭到後背,咔擦一聲,手銬套進雙手。
三人迅速將這些人制服,套進手銬裡。
這時,破空聲驟響,被陸白按在地上的光頭男子突然身體一顫,眉心間子彈穿透的血洞汩汩冒血,表情凝滯,脖子一歪頓時沒了氣息。
“小心!林子有人!”紀程然率先反應過來,朝他們兩人一吼,喊話間,雙手急速往前一抻,雙槍齊發,彈無虛發,接連破空聲想起,樹葉簌簌,塵土漫天,密林深處很快就響起機槍掃射聲,朝著他們這邊猛烈開火。
“該死!”陳墨低咒一聲,將身邊幾個行動不便的男人拖到大樹後面,藉助樹木掩護,然後衝到陸白身邊,急促道:“格老子的,這些人是打算徹底滅口,絕對不能讓這些人證死在這裡,你和老大先把人帶出去。我來掩護你們!”
陸白偏頭看了紀程然一眼,毅然道:“還是我留在這裡掩護,你協助老大把他們送出去。媽的,就不爽你們這些做事蠍蠍螫螫婆婆媽媽的。”
“那好,你小心點!”彎腰側身躲過一顆疾射而來的子彈,陳墨連忙往後退去,拽了兩人密林外面撤退,“老大,我們先把人帶出去!”
紀程然遊刃有餘地封住密林深處突突聲響的掃射,將一把槍塞進皮製長筒靴裡,扯過其中兩人,看了陸白一眼,動作迅速地將人帶離危險地段。
將人拖到密林外面的安全區域時,紀程然將幾個人丟給陳墨,回頭就往深處衝去,“你把他們先帶回去,我去接應陳墨,他們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說話間,林影間已經沒了他的身影。
同個時間段,粟薇薇在連續打了幾個噴嚏後,開始計劃接近安心雅的步驟。
其實不用特別計劃,因為安心雅在下午已經把辦公用具都搬過來了,就坐在她隔壁。堂堂大小姐不去敗家享受,偏偏跑來當什麼狗仔,雖說只是掛個名,根本就不會像他們那樣整天抱著DV到處跑,但一身高階名牌的大小姐坐在辦公室中,還是顯得格格不入。
大小姐當狗仔不是稀奇事,比如辦公室裡還有一個楊姍姍,當初楊姍姍就是因為喜歡一個來大陸發展的棒國明星,所以才鬧著來娛樂部門湊了個人數。在這種拼爹時代,有個董事會高層的老爹的確是得天獨厚的條件,至少這些大小姐們在辦公室裡化化妝刷刷手機,月底一過工資照領,簡直爽得不要不要的。
安心雅比楊姍姍更甚,打扮得濃妝豔抹名牌掛身,指揮著小助理將所有的辦公用具搬進來,自己則邁著高跟鞋緩緩走到座位,嫌棄地看了辦公桌一眼,小助理心領神會,馬上換了柔軟舒適的靠背沙發。電腦桌上多餘物品立即撤下,換上賞心悅目的盆栽綠植,精裝化妝品無數,兼帶一個播放著電影的iPai。
她斜睨四周一眼,嘴角微勾,扯出一個不屑的笑容。細長白皙的雙腿相互交疊在一起,轉頭看起電影來。
“這女的是誰啊,這麼囂張?”辦公室裡有人不滿了。
”?大個了來候時麼什門部們我說話?話電個要去誰,正好妞這“,水口流有沒點差,狼出放眼兩個個一們事同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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