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藤原誠開啟藤原信由臥室的門,就看見他已經睜開眼睛乖乖地躺在床上,他抬頭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鐘,隨即疑惑地問道:“乖寶,今天怎麼醒的這麼早?”
他家崽和別家的不同,從小就十分安靜,不喜歡和別的小朋友交流,這也是昨天許願突然冒出摯友這個願望把他嚇了一跳,討厭運動,能坐絕不站,能躺絕不坐,這也是到現在他都沒讓小傢伙去過網球場的原因,實在是太鹹魚了!
藤原信由掀開被子,看了看房間裡,然後又“噠噠噠”的跑出房間,殷切地看了看周圍,然後失望地發現什麼都沒有,於是小嘴撅的能掛起一瓶醬油,耷拉著肩膀回到床上坐下,老成地嘆了口氣。
藤原誠好笑地看著他這一系列的動作,搖了搖頭,走了過去,把他從床上抱起來,藤原信由撲騰了兩下,發現沒有任何用處,於是就放棄掙扎,整個人直挺挺地豎在藤原誠懷裡,一點都不想靠著藤原誠。
他承認,他現在就是遷怒,明明都已經不想要其他的願望了,竟然連摯友這個願望都不能實現!電視裡都是有摯友後才找到人生意義的,沒有摯友的人生,那和一條鹹魚有什麼區別!哦差點忘了,他現在就是一條鹹魚。他撲騰了兩下。
藤原誠好笑地看著懷裡的小糰子先撲稜兩下,接著僵直身體不肯靠近他,嗚~核心力量還挺不錯的啊,果然是練網球的好苗子!於是壞主意上頭,親了兩下他肉嘟嘟的臉頰肉。
藤原信由一臉的不敢置信,伸出手捂住剛才被親的地方,他兩歲後就不讓爸爸媽媽親他了,他爸今天竟然親他了,一臉的“他髒了”的表情。
藤原美子坐在餐桌前吃飯,看到被丈夫抱來的小糰子的表情,不由“噗嗤”笑出聲,藤原信由聞聲瞥了她一眼,看到她臉上高興的表情,更加感到傷心,眼神也更加幽怨。
“好了,今天帶你去俱樂部看看。”藤原誠拍拍埋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糰子屁股,感覺手感還不錯,於是又拍了兩下,然後就感覺到一陣幽怨的目光,一看,果然是藤原信由的,咳了兩聲,將他放在座位上吃早飯。
吃完早飯,藤原信由就被藤原誠帶到了俱樂部。藤原信由一進到網球場就被兩個場中正在打網球的小糰子吸引住。
一個一臉嚴肅帶著鴨舌帽的小男孩正在和一個漂亮的小女生對打?
那個女孩子真的好漂亮喔!藤原信由捧著肉乎乎的小臉美滋滋地看著場中的比賽。
看到的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住了,一頭微卷的深藍色頭髮,褐色的眼眸中帶著笑意,長得粉雕玉琢,連揮拍時從心中露出的溫和笑意都深深的吸引著他,藤原信由看的目不轉睛。
藤原誠好笑地看著自家崽難得專心看網球的模樣,也把目光投向場中的兩個小孩。眼光真不錯,看中的就是他看好的苗子之二,真不愧是他的崽,連眼光都差不多。
藤原信由看著兩人對打結束走向場邊,輕輕地搖著藤原誠的手,悄悄詢問道:“爸爸,那邊兩個人是誰啊?”
雖然是問的兩個人,但是藤原信由的目光一直黏在深藍色頭髮的女孩身上。
藤原誠看到他的目光了,但是也沒奇怪,畢竟,自家崽是個顏控的事實從他小時候就看出來了,而且總的來說,幸村精市確實看起來比真田弦一郎要更加可愛,咳~沒有任何歧視行為,弦一郎長得也很可愛。
“哦~你是真的想問兩個人的名字,還是隻想知道那個深藍色頭髮的名字啊?”作為一位老父親,他再瞭解不過自家崽的意思了。
“戴帽子的那個叫做真田弦一郎,和你一樣大。”停頓了一下,看到藤原信由焦急的小眼神才繼續說下去,“藍紫色頭髮的是幸村精市,生日比你小。”
藤原信由扭扭捏捏的,不時偷偷地瞥著幸村精市,和平時的樣子完全不同,白皙的臉上竟然映出一抹緋紅,小臉蛋紅撲撲的。
藤原誠驚奇的看著他,這還是他家的信由嘛!這個小傢伙從小就很鹹魚,兩歲時讓他和自己學習網球,剛轉身準備去給他拋球,結果回過頭來,就坐在了地上,死活拉不起來,現在怎麼看著一臉對網球很感興趣的小模樣?
他隨後又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,兩人正在低聲交流著什麼,不由挑了挑眉,果然,這個玩伴還真是找對了。
不過,這段時間和這兩個小傢伙接觸,幸村精市可不像普通的小男孩子一樣,他很有自己的想法,而且,二人組之間很明顯是幸村精市做主,真田弦一郎一般來說不會反對幸村做的決定。
就是不知道信由這個小傢伙能不能得到幸村精市的認可呢?
藤原誠剛想低頭看看自己家的小糰子什麼想法,結果剛低下頭。
?
剛才還坐這的小糰子呢?他趕忙四處看看,結果,就發現自家崽已經跑到對面,正站在兩個小傢伙面前,面上帶著一些不好意思和興奮。
剛滿心的欣慰,就感覺對面的氣氛有點不太對,幸村精市一貫帶著禮貌笑意的小臉繃緊了,而一旁的真田弦一郎的臉上帶著些許的欽佩以及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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