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原信由小眼珠轉啊轉的,不時瞥一瞥落在不遠處的網球,一看就很心虛的模樣,但是仁王雅治此時沉浸在自己催眠自己當中,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。
是的,藤原信由就是很心虛,因為這幅場景不是第一次出現可,之前在他弦一郎一起比賽的時候也出現過。
而場邊的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兩人臉上都是一副不出所料的模樣,柳蓮二則在一旁奮筆疾書,柳生比呂士看得一臉懵,因為他的仁王雅治的配合也沒有到這個地步。
藤原信由小心翼翼地擊掌,然後胡亂地點點頭,幾乎是逃跑似的回到自己的位置。他一抬頭就看見對面張大嘴的丸井文太,不由有些惱羞成怒。
“文太,下局了!”
“啊~哦哦。”
丸井文太拋球,剛準備再發一個快速球,但是一想到剛才藤原信由的水平,於是,他接住拋的球,深吸一口氣,然後整個人身體重心下降蓄力中,拋球,向上用力揮拍。
藤原信由看著這似曾相識的發球,眯了眯眸子,凝視一看,果然,飛過來的球帶了旋轉,他微微勾唇,然後迅速往著自己心中計算的那個點位跑了過去,不過……
雅治為什麼也在這!?
仁王雅治看到發球後,迅速判斷出來這個發球和之前的普通發球不一樣,於是出色的動態視力注意到球上所帶的旋轉,於是他迅速跑到位置上等待著球的到來,但是,為什麼藤原信由也在往這個方向跑啊?
啊喂,這是他負責區域啊!
然後,“30-0。”
相似的場景又再一次出現,場中除了網球落地後彈起的聲音,寂靜無聲。
藤原信由和仁王雅治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然後,仁王雅治有了動作,他走向椅子上,準備收起球拍。藤原信由一看,不好!於是,趕忙走到仁王雅治身旁。
“雅治,怎麼了嘛?”
仁王雅治輕睨了他一眼,沒說什麼繼續手中的收拾動作,藤原信由立馬耷拉下肩膀下來,坐到仁王雅治身旁,聲音低落地說道:“我也知道自己的雙打技術不好,真的麻煩你了。”
說完感覺自己這步棋走得可對了,真是以退為進。
“你也知道!”但是仁王雅治不走尋常路,他一想到藤原信由在場上的那個模樣,就一陣頭疼,“信由啊,你以後還是好好的呆在單打裡吧,別來禍害雙打了。”
一想到剛才發生的場景,他就膽戰心驚的,佩服的目光看向真田弦一郎,真不知道副部長當初是怎麼這這個情況下堅持下來打完整場比賽的。
場邊的柳蓮二也在問著同樣的問題,幸村精市也十分好奇地看了過去。其實當初他也很想問弦一郎這個問題,但是當時信由在一旁,為了不傷害他的自尊心,於是就沒問。
所有的視線全部集中到真田弦一郎的身上,他壓了壓帽簷,餘光注意了一下藤原信由的所在地,小聲解釋,其實他當時也不想打,不過一回頭就面對上藤原信由那張哭喪著的臉,他怕他一說不打,這傢伙當場都能哭出來,於是,就咬牙堅持了下去,至於,最後結束的時候,他那個時候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結束的好嗎!
幾人點點頭,有些欽佩的看向場中的藤原信由,弦一郎這樣的一個人,都被他的雙打打擊到這個地步。柳蓮二趕快在筆記本上加粗寫上:藤原信由不能打雙打!!!
而場中的藤原信由則哄著仁王雅治走到了場邊,仁王雅治一下子靠到柳生比呂士身上,兩眼無神,整個人都放空了。真田弦一郎看到這個狀態似曾相識,不由拍了拍仁王雅治的肩膀,一臉的你受苦了。
柳生比呂士看得有些好笑,問:“信由的影響就這麼大啊?”
仁王雅治失神地點了點頭。幸村精市看著垂頭喪氣的藤原信由,失魂落魄的仁王雅治,滿臉驚訝的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,拍了兩下手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提議道:“週末大家一起去團建?”
一聽團建,所有人都來了力氣。但是毛利壽三郎則不太感興趣,他搖了搖手,“我就不去了,我要睡覺。”
“學長~”
“沒用啊,誰也不能讓我拋棄睡覺去和他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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