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歸甯點點頭,“好啊。”
可是,太難了。
瞿宴辭吻了一下她的發頂,“應該不會太久。”
沈歸甯只當這是一句安慰。
瞿宴辭輕撫她的背,“回去吧,外面太冷了,別感冒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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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上,沈歸甯是被強行叫醒的。
晚上凌晨兩點才睡,她這會兒正困,眼皮撐開沒幾秒又闔上,迷迷糊糊抱怨,“幹嘛吵醒我?”
瞿宴辭把她從被窩裡抱出來,“我帶你去見個人。”
“你的朋友嗎?”沈歸甯睡眼惺忪,“你怎麼沒提前跟我說?”
“臨時約的。”瞿宴辭拿過床頭櫃上的貼身衣服給她穿上。
“好吧。”沈歸甯配合地抬手。
他動作嫻熟,調整好bra,利落地扣上搭扣。
穿好衣服,沈歸甯下床,去衛生間洗漱。
收拾妥當,用完早餐,九點半出門。
司機提前在酒店附近等候。
上車後,沈歸甯靠在窗邊打了個哈欠,好奇,“我們到底要去哪?”
瞿宴辭沒有直接告訴她,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神神秘秘。
沈歸甯不再過問。
私家車穿過小鎮街道,途經一片麥田,七繞八拐地駛入一個私人莊園,最後停在一棟古堡前。
有幾名傭人在打理草坪和花圃。
剛下車,一位穿深色燕尾服的中年男子走過來詢問:“請問是Vince先生嗎?”
瞿宴辭頷首,“和Sofie女士有約。”
管家在前方引路,“這邊請。”
沈歸甯以為今天只是陪瞿宴辭見朋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