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激動便咳嗽不止,臉被嗆紅。
周崇禮站在床尾,聲音冷淡,“周家和我有什麼關係?我早就不是周家人。”
周父靠在床頭,眉頭緊皺,拔高聲量,“你怎麼不是,你是我兒子,你這輩子都是周家人!”
“在你心裡,恐怕只有周世霖才是你兒子。”周崇禮語氣輕蔑,“你的好兒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這個下場就是活該。”
周父沉聲道:“他怎麼說也是你親弟弟,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去送死?”
周崇禮冷笑,同父異母,算什麼親弟弟。
當初若非迫於輿論壓力,他周崇禮連周家的門都進不了。
“他是你兒子,不是我弟弟,他能有今天都是你無底線的縱容,怨不得別人。”
仗著有周家兜底,肆無忌憚,到了國外還不安分,非要去惹沈歸甯。
本來在監獄呆得好好的,周父想方設法把人弄了出來,瞿宴辭豈會輕易放過周家。
周家都倒了,周世霖不可能保得住。
聽說他現在落到債主手裡,是死是活都不清楚。
周父怒斥,“你當真要這麼絕情不管周家?”
周崇禮反問:“你當初拋下我媽的時候就不絕情了?”
“你——”
“逆子!”
周父氣得咳嗽不止。
周崇禮始終平靜,“勸你還是好好養病,一把年紀別再折騰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病房。
周父怒火難消,抓起手邊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砰——”
玻璃杯四分五裂,碎片飛濺。
周家落到今天這個地步,都是拜瞿宴辭所賜,為了區區一個女人,大動干戈。
這也說明,沈歸甯就是他的弱點。
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動不了瞿家,可以從沈家下手。
想到這,周父找出手機,撥通電話,吩咐道:“你幫我辦一件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