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思璇笑了笑,煞有其事地點頭,“太閃了,是需要一副墨鏡。”
這場煙火持續了一個小時。
九點半才散場。
回到酒店房間已經十點多。
一進門,沈歸甯就被壓在置物櫃上,灼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下,攫取呼吸。
瞿宴辭扣住她的腰,另一隻手穿過髮絲,抵住後腦勺,方便吻得更深。
喘息漸沉。
沈歸甯仰著頭回應,天鵝頸拉出漂亮的線條,鎖骨輪廓清晰。
舞裙的外衫從肩膀上滑落,墜在地上。
瞿宴辭往下吻,從頸側到胸口。
吻痕烙印在肌膚上。
鮮紅與白皙形成醒目對比。
沈歸甯思緒含混,身體騰空,被抱進臥室。
人回到柔軟的床墊上,眼前覆上一層朦朧水色。
瞿宴辭脫掉襯衫,拆解皮帶。
金屬扣摩擦的聲音窸窣入耳。
他隨手拋至一邊,欺身壓上來。
沈歸甯理智回籠,倏然想起,“等一下,我例假……還沒結束……”
瞿宴辭眉心一跳,太陽xue青筋鼓脹,嗓音低啞,“你故意折磨我?”
沈歸甯理虧,“我忘記了嘛……”
例假快結束,肚子也不疼,所以她就給忘了。
瞿宴辭吐出口氣,低頭往她唇上咬一口,鬆手,起身離開。
沈歸甯抓住他的手,“你去哪?”
瞿宴辭下腹壓著火,喉結緩緩滾動,“洗澡。”
“你別走……”沈歸甯睫毛抖動,移開目光,輕聲道:“我幫你。”
瞿宴辭坐在床沿,灼灼地注視她。
沈歸甯抿了抿唇,撐著手肘從床上下來,赤腳踩在地毯上,蹲在他面前,手摸向他褲腰。
瞿宴辭放任她的動作。
。微尖指,紅緋頰雙甯歸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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