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像兩塊燧石,稍有摩擦,便生出火花,劇烈燃燒。
難捨難分之際,車子停下。
已經到醫院停車場。
葉澤銘理智回籠,及時暫停。
她現在不清醒,難保事後不會後悔。
-
祝思璇在醫院輸液,迷迷糊糊睡了一晚,醒來時葉澤銘還在床邊。
昨晚的記憶零零散散湧進腦海,逐漸拼湊完整。
葉澤銘背對窗戶坐在椅子上,目光定定地看她,“醒了,感覺怎麼樣?”
祝思璇緩緩回神,尷尬地不敢和他直視,恨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。
雖然她早就對葉澤銘這副皮囊覬覦已久,但也只敢私下想想,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來真的啊。
她能不能假裝失憶?
“怎麼不說話?”葉澤銘再次出聲。
祝思璇捏緊被褥,佯裝淡定,“昨天是你送我來醫院的?”
說話聲乾啞,喉嚨發澀。
“不然這裡還有別人嗎?”葉澤銘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礦泉水擰開蓋子,“起來喝點水。”
祝思璇的確口渴,從床上坐起來,接過礦泉水道了聲謝。
“你怎麼得罪周世霖了?”葉澤銘問。
祝思璇喝了兩口水,嗓子緩解許多,“沒得罪他,我根本就不認識他,他是因為我朋友找我麻煩。”
她忽然想起來,語氣有些著急,“對了,昨天他拍了我……”
葉澤銘:“刪了。”
祝思璇鬆口氣,“周世霖……怎麼樣了?”
她記得他下手挺重的。
葉澤銘皺眉,“你還有空關心他?”
祝思璇連忙解釋,“我不是關心他,我是怕你惹上麻煩,畢竟周家在港島橫行慣了。”
連警署那邊都有他們的人,普通人被周家欺負都無處申冤。
葉澤銘毫不在意,口吻輕飄飄,“沒死,斷了兩根肋骨而已。”
祝思璇驚愕地張了張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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