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聽了宋棠這話，宋祁眸中快速浮現出掙扎。
他自然記得宋清窈給他下藥的事。
那一次，他還差點兒失去沈嬌。
可昨晚，宋清窈為了救他，差點兒死了，現在的她，如同一張純粹的白紙，柔弱、單純，他怎麼能把過往種種，強加在她身上？
“窈窈已經不記得過去的事了，我們也不該再拿過去的事來為難她。”
“昨晚她為了救我差點兒死了……我是她的大哥，我不能不管她……”
“嬌嬌是我妻子，我相信她能理解我。”
“宋祁，你就是在自欺欺人！”
陸少遊也被宋祁這副執迷不悟的模樣氣得不清，“同為男人，我都理解不了你的奇葩行為，你讓沈嬌姐怎麼理解你？”
“在自己妻子面前，握著別的女人的手不放、跟別的女人摟摟抱抱……宋祁，你這種奇葩，就該天天被宋清窈下藥！”
“看在大家認識多年的份上，我勸你一句，別再管宋清窈的死活，否則，到時候弄丟了自己最在意的人，你別後悔！”
“嬌嬌……”
宋祁也看出，沈嬌臉色不太好。
他想好好哄哄沈嬌，他也希望她能諒解他，同意他照顧脆弱、無助的宋清窈。
“大哥……”
只是，他哄沈嬌的話還沒說出口，宋清窈怯怯的聲音就在空氣中響起。
“我以前真的做了很多特別壞的事麼？我……真的是個壞人嗎？”
說著，她的眼淚，就無聲無息滾落了下來。
看著宋清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，宋祁忍不住又想起了小時候他跟幾個皮孩子打架受了傷，養妹眼淚汪汪地抱著他的胳膊，問他疼不疼的模樣。
小時候的宋清窈，真的太乖巧、太懂事了，宋祁忘不掉自己曾單純、善良的小妹。
面前杏眸含淚的宋清窈，與他腦海中的小宋清窈重疊，他怎麼都無法對她說出一句重話。
他放軟了語氣哄她，“那些事都過去了。”
“現在的窈窈很好，以後也會很好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
宋清窈嬌嬌喚了宋祁一聲，依戀而又脆弱地窩在了他懷中。
宋祁沒把她推開。
沈嬌自嘲地勾了下唇角，疲憊地將臉別向一旁，直接不願看宋祁對宋清窈的關心、疼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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