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聲道了聲謝,準備去張家問問。
剛準備走,周嬸說道:“三郎啊,你沒有打算退學吧?”
宋聲搖搖頭,“沒有,嬸子,我最近在苦學呢,打算明年下場考試,怎麼會有退學的打算?”
周嬸一聽果然如此,她就知道宋家三郎沒那麼容易放棄科考的。
她樂呵呵的說道:“這就對了,改日咱們宋家村說不定也能出個秀才公呢!”
宋聲從周家出來就去了張家,張大嫂子正在家裡收拾院子,看到宋聲過來,有些驚訝。
宋聲一向很少與村裡人打交道,也就跟隔壁的周家相處的多一些,跟他們家幾乎沒什麼交集,怎麼這個時候登門?
“是宋三郎啊,這會子過來有啥事兒不?”張氏問道。
宋聲道明來意,張氏有些尷尬,這個傳言她可是連她幾大姑八大姨,三姑六婆全都說了,對方找上門來,該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?
宋聲道:“張嫂子,我想知道村裡到底是誰開始說我不準備讀書,要退學了。”
張嫂子雖然理虧,可她真的不知道最原先是誰開始說的。
她道:“我是從河邊洗衣服回來的王大花那聽說的,她說的可詳細了,還說你賣書,反正最開始不是我先傳的,這可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,你要找就找她去。”
宋聲也沒指望問兩個人就能問出答案,他挨個找了過去,最後終於問出了最開始造謠的是誰。
這邊陸清出門沒多久就遇見了村裡的蘭哥兒,說來也是冤家路窄,他記得剛成婚第二日就遇見了這個人,對方還把他貶低了一頓。
陸清不想搭理他,還沒走到跟前就往邊上走了走,準備繞過他。
沒想到剛走過去,就被蘭哥兒叫住了。
蘭哥兒前幾日剛訂了親,是上西村的許家老二許序。許序今年剛考上的童生,人長得也清秀,蘭哥兒家裡可是倒貼了一大筆嫁妝,才得來的這門親事,等明年開春了就成親。
最近幾天蘭哥兒整個人意氣風發的,他還惦記著陸清嫁給宋聲的事,這會兒看到陸清,聯想起村裡說宋聲不準備讀書的傳言,此時心裡爽極了。
他叫住陸清,炫耀道:“你還不知道吧?我跟你們村的許序已經定親了,哦對了,他也是個童生,而且家裡要比宋家好太多了。”
陸清只覺得莫名其妙,“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?”他又不關心許家怎麼樣,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趕緊找到傳謠言的源頭。
聽到他這般無所謂的話,蘭哥兒窩了一肚子的氣,感覺像是打到了棉花上。自己最在意的東西拿到別人面前炫耀,別人卻毫無感觸,真他媽憋屈。
“宋聲不是都準備退學了嗎,怎麼,你這是要準備跟他和離了?我就說你是個小掃把星,他還不信,你看你才嫁過去多久,就把宋聲逼得要退學了。”
陸清本不想搭理他,可他竟然說相公他們兩個要和離!
陸清很生氣,他相公特別好,他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,純粹的嫉妒!
“我們沒有要和離,你跟誰定親,我也不關心。我就想知道,你是從哪裡聽說我相公要退學了?”
蘭哥兒嘖嘖兩聲,說道:“還真是嘴硬,說他退學的可是你們隔壁的王嬸子,你們兩家住那麼近,她都說她親耳聽到了,這還能有假?你就別狡辯了,明明過得不好還要裝作很幸福的樣子,你不累嗎?”
陸清不與他計較他的冷嘲熱諷,他關心的是剛才蘭哥兒說相公退學的傳言是隔壁的王嬸子說的。
不過最後憋了憋,他還是忍不住反駁道:“我相公沒有要退學,你不要瞎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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