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也想和離,可如果和離了,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。我一個哥兒,在外頭找個活幹也不容易,像我這種和離了再去找活幹的,人家但凡打聽過,估計都會覺得我是個不祥的人,不會願意要我的。”
池哥兒今天才回來,還不知道陸清在北大街開了個奶茶鋪子的事,他心裡頭有這層擔憂,也不知道此時該依靠誰,成婚後他一直在家裡忙碌著,也沒什麼特別要好的朋友。這會兒陸清陪著他,他心裡對他多了幾分信任,就把心裡的擔憂說了出來。
陸清一聽他在擔心這個,說了開的奶茶鋪子的事兒,“你要是覺得沒地兒去,可以到我們家鋪子裡頭工作,每個月給你開工錢,奶茶鋪子後面有幾間舍房可以住,就是地方有點小,你要是不嫌棄可以住在那裡,不用自己另外花錢租房子了。”
池哥兒聽得眼前一亮,如果有份工的話,以後他就能養活自己。即便是和離了,他也沒什麼太過擔心的。
“真的嗎?你真的願意讓我到鋪子裡面工作?你不嫌棄我是個和離過的嗎?別人都說和離的哥兒不祥,是掃把星。”
池哥兒說著說著低下了頭,這是他從街坊鄰居們議論的口中聽來的,誰家要是和離了,事情傳得飛快,沒多久就成了大家晚飯後的閒話餘談。
“那你害怕他們這麼說你嗎?”陸清反問道。
“我不怕!”池哥兒立刻道,沒什麼比不能填飽肚子更重要的了。別人議論就讓他們議論吧,自己只當沒聽見,悶頭掙錢過日子就行了。
這麼一想,池哥兒忽然覺得自己並不是無路可走了。
常鴻跟那個女人那麼過分,自己憑什麼要忍氣吞聲的成全他們?
清哥兒說的對,自己還年輕呢,以後的日子還長著,保不齊以後就會遇見什麼不嫌棄他的人。
從前別人還羨慕他嫁了個當官的,當了官夫郎,現在他才知道人心異變,現在的他就是個笑話。
“清哥兒,今天真是謝謝你了。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,我想先回去了。”
他要回去好好想一想,想一想以後該過什麼樣的日子,走什麼樣的路。
至於常鴻和那個女人,他不會這麼輕易成全他們的。
都說好脾氣的人從來都溫柔好欺負,可也正是好脾氣的人,一旦情緒爆發,要比那些經常喊打喊罵的脾氣差的人,更讓人害怕,因為你壓根摸不清楚他們的底線在哪裡。
池哥兒從前是軟弱了些,丈夫對他兩年的疏忽積壓在他心中,再加上這次常鴻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,還有池哥兒的婆母,作為一個他信任的長輩,說的那些讓他寒心的話,就像是壓倒一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情緒積壓在心中太重,引起反彈的時候,就會比旁人發洩的程度更加深刻。
陸清看池哥兒的狀態明顯好了許多,最起碼原本臉上灰白的神色已經逐漸消失了。只要他不再想著輕生,陸清就放心了許多。
池哥兒站了起來,剛才用來擦鼻涕眼淚的帕子被他攥在手中,他道:“這帕子我回頭洗乾淨了再還給你吧,真是不好意思,被我弄髒了。”
陸清搖搖頭,“沒事兒,你拿著吧,這種帕子我還有好幾個,這個就送給你了。”
池哥兒笑了笑,勉強打起了精神,這才回了家。
池哥兒走了之後,陸尋從外面走了進來。他剛才一直在隔壁帶團團和圓圓玩耍,這會兒看池哥兒走了才進來的。
他問了兩句,陸清把池哥兒的事簡單跟他說了兩句。陸尋眉頭皺了皺,嘆了口氣,這池哥兒也是命不好的,遇見了這樣一個男人。
“要是他真的和離了沒地方去,願意到奶茶鋪子裡幹活,我就給他開工錢。鋪子的事也多,魏幸和李汐都快忙不過來了。”
他們兩個人現在就住在鋪子後面的舍房裡,舍房裡沒有廚房,他們兩個沒辦法在裡面做飯。真正到了飯點,他們也沒時間做飯。
所以平時都是跟附近的小吃攤上小老闆打過招呼後,等不忙了,讓他們幫忙送來一份飯,這麼吃的。
算下來,每個月也算是包住不包吃。算算日子,這奶茶鋪子開了將近一個月了,馬上就到了發工錢的時候,陸清前幾日看了看賬本,這個月掙了不少,他們兩個也挺辛苦的,打算到時候月底給他們多發一些工錢,算是提成。
”。了善行德積是算也,把一人幫候時的難人別。的錯會不總,善為人與。吧來他讓就,來意願是要他“:道說頭點了點,算打的清陸到聽尋陸
。的好是也把一幫能,難麼這在現兒哥池。難炭送中雪,易容花添上錦,報好有人好說都








